弃也不生气,难不成这个传闻中的厉少是个抖?
游艇奢华,金碧辉煌,细绒的
红地毯铺了一道,船身的墙面各种彩绘素描都价值不菲。
还没走进大厅,就听到重金属的音浪刺痛耳膜。
“我们今天就来赌个最简单的, 二十一点,一局定胜负,怎么样?”
苏云走进,所站的位置类似于二楼,下面是船腹部,水晶灯低垂,氛围灯后五光十色,正中间摆着一张扇形的桌子,荷官只着着比基尼 ,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
人很多,一个个着装清凉,暖气包裹着, 被海水湿透衣服的苏云也感觉不到冷。
刚才开口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叼着雪茄,挂着大金表,暴发户的气质一览无余。
他很瘦,小麦色的皮肤,上半身赤裸着,敲了敲桌子问,“这是你提出来的,要是赢了,我们的债务一笔勾销,如果输了,你还有什么东西值钱?”
坐在男人多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苏云要找的苏旭,他没被绑着,也没有受到非人待遇,但是脸上冷汗如雨, 紧张的眼神飘忽不定。
“说啊,你有什么我能看上的,钱或者不动产,或者是女人,只要有价值都可以当做筹码。”
苏云就要往前走, 厉少湛忽然拽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
“聂老大, 我什么也没有, 我名下没房没车,我用我的命来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