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仙似的,纠结于时间,“就是上次的杀青宴,后来不是去酒吧了么,然后……”
“是谁!为什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朱霞紧张极了,紧盯着她的脸,仿佛是送上了刑场。
“还有没有人权?”傅安薇往懒人沙发上一瘫,一头秀发揉成了鸡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脸盲,我哪记得是谁啊?”
朱霞只觉天旋地转,手软脚软,往后退了两步。
天塌了!
“走,跟我去医院做检查!”回过神来她险些要哭出来,这届艺人太难带了,特别是这祖宗,任性做的事总叫人瞠目结舌。
一不留神,肚子里居然搞了个爹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傅安薇被她拽起来,朱霞顷刻间又改变了主意松开了手,傅安薇像无骨动物,再次倒在沙发上。
“你去医院不是寻死吗?不能去,不能去……”她喃喃着,几乎可以想象到明天各大版面报道傅安薇出入妇产科,各种神推测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