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凡雁睁开眼，不太习惯自己的私人空间被打扰，所以便出言终止了按摩。
轻呼一口气，心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柳凡雁穿好衣服，拿着包走了出去，却不小心跟一个人撞上。
“啊，对不起！”一个清脆的少女式声音响起，少女忙蹲下身子，低头帮着柳凡雁捡掉落在地上的物件。
“没事。”柳凡雁神色淡淡，也捡拾着物品。
不经意一瞥，柳凡雁脸色一怔，随即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沫沫？是你？！”
眼前的少女一头短发，模样很是爽朗，大大的眼睛透着几分天真，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大大咧咧的小女孩，颜沫。
少女歪头看着柳凡雁，轻轻说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