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可是戴着墨镜做了伪装的。
“……”闫晓有些无语,明明是傅安薇自己进来的男厕所,怎么还倒打一耙。
不过在这个环境下偶遇,确实有点诡异。
闫晓正想着怎么组织语言,突然听到厕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傅安薇脸色一变,上前拉住他说:“走。”
过了几分钟后,盛蜇踏入了男厕所。
他很早以前就来到了这个餐厅,准备了些玫瑰花,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傅安薇应该不会拒绝他的约饭。
没想到一见到他,她就跑开,躲了起来。
说心里没有愤怒是假的,这股愤怒甚至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只想把傅安薇找出来,然后……
可安薇很狡猾,他明明紧紧跟在后面的,她还怀了孕又跑不快,几个转弯之后,她就把他甩开了。
问了服务人员,顺着她逃离的方向,盛蜇来到了卫生间前面。
他阴着脸,让一名女服务人员进里面寻找,却没有结果。
傅安薇就这么从他的手心里飞了出去。
盛蜇面如黑炭地在卫生间门前踱着步,突地发现了一样东西,眼前一亮,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