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晕晕乎乎的闫晓觉得生活比艺术还魔幻的事情:“闫晓,你就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工作室里的其他人嘴都张成了“o”型。
闫晓也傻了眼,脑海里一片空白,支吾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傅安薇此时内心有着浓浓的喜悦,她牵起闫晓的手说:“还记得这月初在帕丽酒店……”
一听到这个时间和地点,闫晓脑海中的火山似乎一瞬喷发,他睁大的双眼中充满了震惊,一瞬不瞬地盯着傅安薇。
傅安薇牵起他的手举起,另一只手指着闫晓手腕上的月牙形胎记说道:“我不是脸盲吗?但那天我记住了这个,这样的胎记独一无二,我绝对不会认错。”
“天啊……”闫晓平淡无波的内心像是有一串串珍珠投下,心率先是起了小起伏,然后迅速大起大落,像是一首激昂的乐曲,鼓声震得闫晓的心田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