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
白祈言朝他脚下开了枪。
顿时尘土飞扬。
这枚子弹只差一点点,就能直接打到殷戎的脚面上。
因为殷戎认识白祈言,所以刚刚只顾着说话,压根没有缴他的枪。
弹匣里压满了子弹的步枪,白祈言一手一支,完全就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对讲机里传出声音来。
“殷戎,别动手。”
“???”殷戎:“踏马的不是我开的枪!”
喻疏寒:“我知道枪是谁开的,我是说,让你不要动他。”
殷戎:“???”
喻疏寒声音极其冷淡。
“你可以先看完这份资料,再决定怎么做,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喻疏寒说的没错。
他们的确是自幼相识。
军部的士兵普遍都是孤儿,而高层军官更甚。
喻疏寒和殷戎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并不完全归功于他们自己的个人能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的父母都已经为军部效忠到死了。
闻言,殷戎神情渐渐凝重下来。
“你在哪里?”
喻疏寒道:“在你身后车间下的地下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