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受害的也很有可能是别人，明白吗？”
程青染点点头，只要顾行风的未婚妻存在，那赵莲就永远不会甘心，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可怜那个女人。
“对了，你不是说医院里有一个人很特别，今天见到他了吗？”
顾行风想起那张永远在微笑的脸，心中略微不喜。
目前还没有查到杜昔的奇怪之处，他的身世很简单，单亲家庭，母亲一个人把他养大，然后他一路靠着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而后专攻心理学。
拿的奖也是一页纸都没写开，顾行风第一次看资料的时候，甚至怀疑他把心理学有关的奖项都拿遍了。
但就是这样看起来让人羡慕的正常人生，让顾行风觉得有些怪异，这份怪异来自于见到杜昔本人。
他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