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地像个陌生人。
何世零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然后车子开走，何世零一个人提着裙子朝街对面的宴会中心走去，满脑子都在想奚暮远。
这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一开始见他，强势而极具压迫性，冷漠得不像一个正常人；后来的几次相处，又感觉他似乎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冰冷，即使已经退圈了也会照顾自己的粉丝，何世零也是经过那几次之后感觉他稍微有点人情味了；但是最近两次见面，何世零感觉他又回到刚开始那个状态了。
甚至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来的冷漠得多，不知是不是错觉，何世零老觉得奚暮远在有意疏远她。
何世零正在思索，这时身旁突然传来“咔嚓”一声，何世零反射性望过去，是一个男人正拿着手机怼着她照。
还开着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