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肯定不是病了一日两日,她很想知道在她走之后赵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之前所有的怨恨,如今一丝不剩的转化为愧疚。
曾经纠结已久的心结,终是解开,原来最无情的人竟是自己,原来自己竟然这样狠心,连抛家弃夫的事都能干的出来?
宋槿画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痛哭出来,她轻轻坐在床榻外侧,生怕吵醒他似的。
可能是察觉到床上坐了人,赵延聆虚弱的张开双目,屋内有些昏暗,他努力辨认这眼前人的轮廓,怔了怔,突然颤抖着声音道“阿槿……是你吗?”
他慢慢抬起放在床沿的手臂,轻轻触了触眼前人露在袖口的手腕。
“是我……”宋槿画忍着泪,一把反握住他的手掌,紧紧包裹,明显感觉那只手在自己手掌中轻轻发着颤。
她不禁低头望了一眼,手掌枯瘦,指节泛白,和三年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三年前,这双手掌结实有力,即便是描绘再精细的画作,也从来不会颤抖的一双巧手,可是现在……宋槿画如视珍宝的将那只手捧在心口,紧紧握住。
赵延聆有些费力的朝上挪了挪,半坐起来,另一只手攀缘到宋槿画的脸庞,仔细摸索起来,这次不再是梦境,是真真实实的,带有温度的人。
“阿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咳咳……”赵延聆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刚一说完,忍不住剧烈咳嗽。
这一年多,这样的梦反反复复做得多了,现在到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了,若是梦境,索性自此不再醒来。
“相公,我是……阿槿……我回来了。”说到最后,宋槿画就忍不住的哽咽起来。
只一句‘我回来了’赵延聆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嘴角勉励扯着笑容,不问她当年为何要走,这些年又都去了哪里?只要她肯回来,只要她还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