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纳兰若，显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他也想要看看，破境三觉的纳兰若，如今的实力处于什么层次。
此时，纳兰若已经走上了一座演武台，转过身来，目光遥遥看着方夜羽。原本柔和的眼神，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祝你好运。”林墨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脸上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就连看方夜羽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怜悯之色。
方夜羽脚步一顿，扭头看着林墨，表情突然有点古怪：“你说这话啥意思？你不会是，被她虐过了吧？”
林墨闻言脸色一僵，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然后说道：“她下手很重，你自求多福吧。”
方夜羽眨了眨眼睛，却是正好瞧见一旁的司徒燕，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小心，林墨之前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起来。”
方夜羽：“…………”
靠，下死手啊！
“呵……”方夜羽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身迈步，朝着演武台走去。那般背影，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味道。
死就死了！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演武场中，那些对练修行的弟子们，此时纷纷汇聚到了这边，脸上都是露出一抹兴奋之色。
论实力的话，纳兰若是如今天璇学宫的第一人，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如果非要质疑一下的话，那就是方夜羽的存在。
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方夜羽动手，与人战斗过，但他的战绩却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
和霜天女一战，令方夜羽名声鹊起，其光芒甚至盖过了纳兰若。
所以对于这一战，众人心中都是相当期待与好奇。
究竟他们两个，谁才是当之无愧的学宫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