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愣了一会儿,说:“我同意黑井的看法,我也投给五条灰原吧。”
五条悟的票数遥遥领先。
不愧是最强,在被处决这种事情也是一骑绝尘。
问题来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吊死这个190的超大号白毛呢。
不客气地说,我们中能有人锤爆他的狗头吗?
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真的是很不错的提议呢。”他唇角的笑容浅淡。“动手吧。”
空气凝滞了。
他将墨镜扶正,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18.
结果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太搞笑了吧。
手牵手,散步似的走着,异形的月亮变成了红月,构成了荒漠一般拒绝和解的天象。
在赎罪日,祭司在山羊前历数犹太人的罪恶,罪行就转移到山羊身上,这只因罪而受刑的羊,就把所有人的罪带走了。
“诶……看上去有点失望啊,纱梨子~”
“快点戴上这个。”我抖开仪式道具,扔到他身上。
“你的爱好有点奇怪哦。”
对咒术师实施处刑,同时也是吊死魔女仆人的绳索,被他描述得好像某种情趣道具。五条悟扯着脖子上的绳结:“这个扮演对我来说也有点超前哦。”
是你自己在想变态的事情吧!
“不想牵着狗狗去散步吗?”
“…………”
要命,快忍不住了。
他附在我耳边悄声说:“好变态哦,你的爱好。”
笑声变得模糊不清,我拽住绳子他让他蹲下接吻,手指抚摸过脑后的剃发,贴住柔软温暖的嘴唇。
宝石蓝的眼眸在歪斜的墨镜后骤然闪过,清亮无比,像会发光一样。舔过他的唇,像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似的,变本加厉地磨蹭纠缠,而后小幅度地抬起脑袋,寻求更深的吻。
交换着呼吸和彼此的味道。逐渐有些心猿意马,意识游散。
“五……条……”
一个接一个柔软湿润的吻落下,我不想在他面前出丑,只能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肆意摆布,掐住大腿软肉在指缝间溢出。他的鼻息在后颈流连,似喘非喘的色气声音徘徊耳廓。
“纱梨子,你真是个坏孩子,喜欢把所有人都玩得团团转。”
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称赞。
并不是多么温柔的吻,因为体型差过大,到后面不如说是被他强行按在怀里。
如他所愿。
“……满意了?”
“好色哦~要是欺负哭了就难办了……”
“……我没有。”
没有发生的事情,你不要乱说。
先撩者贱。
“你能表演一下那个吗?”他乐此不疲地继续说:“就是那个,我超喜欢。”
“……”差不多了,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灰原先生,我相信你。”我超级敷衍地说。
从脸到耳根都是红的,燥得厉害。我乖巧地继续埋在他的胸口里,感受着他张扬又侵染着糖味的荷尔蒙,双手绕过后背,绞紧了绳子。
“我一直一直相信你。”
“所以……灰原先生,请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一定要回来救我。”
画面中断。
轰隆隆隆。
真实的时间开始疯狂震动,墙面砖瓦纷纷掉落。
我:“?”
脚下的地面疯狂摇动,晃动的声音却是从天上来的。灯泡突然熄灭,啪地掉在地上粉碎。屋内变得一片漆黑,闪电穿过,留下诡异的残影。
怀疑的目光,从身边疯狂投掷的放置物移开,在庞然降临的巨大轰鸣中,屋顶陡然掀开,像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牵引似的,钢筋砖瓦聚集成一团悬浮在半空,留下巨物般荒唐的梦境体验。
瓢泼大雨,电闪雷鸣。大风大雨席卷了夜晚。
我安详地躺回了床上,用被子顶着头。
拆家啦!
我已经知道凶手了,是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