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昕惊讶,“没有啊,我没跟你说过我们分开住吗?我只是周六末放假的时候,才会来这里的。”
木碗宁狐疑,“他同意?”
霍昕理所当然到,“为什么要他同意,他只是我男朋友。”又不是她老公。
木碗宁不知道说什么了,闺蜜谈恋爱,交朋友,她很为她感到高兴,可当她真的交了,她反而又忍不住为她担心起来。
一想到对方19岁的年纪,木碗宁就无发真正放心。
十几分钟后,寒铮喊她们出来吃饭。
饭桌上,霍昕讲着寒铮的糗事。
“婉婉,你不知道,他有多笨,他第一回做饭的时候,直接把锅烧坏了。后来,甚至几次把糖当成了盐,酱油认成了醋,真的,我都不知道这些他是怎么认错的。哈哈哈”
霍昕说的直不起腰,寒铮给她碗里夹着菜。
“快常常,这次我有信心,你会喜欢。”
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再看着霍昕心情愉悦,与寒铮相处不错的样子,木碗宁暗自祈祷,希望他们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霍昕夹起寒铮为她夹进碗里的土豆丝,很给面子的大吃了一口。
几秒钟后,竖起大拇指,为其点赞。
“棒!”
寒铮笑的高兴,揉着木碗宁的头,满脸宠溺。
跟他两坐在一起,木碗宁常常觉得自己是多出来的一个。
见两人腻歪的差不多了,木碗宁问,“你们这次约我来干嘛?”
霍昕指了指寒铮,道,“他啊,他这不是快开学了吗,我想着,到时候再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就约了你啊。”像是想起什么,立即改口道,“不是,我只是想约你过来吃个饭,还需要理由吗。”
她傲娇又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木碗宁充分感受到这个被男朋友宠爱的小女子,此刻是有多么的娇惯。
不过,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恒城九月了。
“寒铮,你报了哪所大学?”
寒铮神色淡淡,“恒城大学。”
木碗宁点了点头,“恒城离这里不远,你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不住校。”
寒铮没说话。
霍昕道,“我觉得铮铮应该住校。”
木碗宁看着她,没说话。
寒铮亦是如此,只是寒铮在看向她是,眼神里,不自觉的带着宠溺,像极了爸爸在看女儿。
这样的一幕让木碗宁略略无语。
不过,他两想咋样咋样吧,她还不至于连这都要去关心。
霍昕见两人表情认真,说话的时候,语气就更加认真了。
可她的表情总带着点儿笑,让木碗宁不自觉的也想跟着笑。
“因为铮铮啊,他不是说以前总是自己一个人吗。他如果不住校的话,就不能切身体会校园的乐趣吧,我是希望他能认识几个朋友的。”
她看着寒铮,神情认真,“大学时光还是很精彩的,多参加下社团活动,认识各种各样的人,我觉得这是一种难得的生活体验,值得好好珍惜。”
听着霍昕天真的言语,连着寒铮都忍不住有点儿……恍惚了。
他甚至不敢告诉她,以前在米国的时候,他拿看到砍人家,又被人一路追到墨尔本,再到,缅甸……
不然他也不会八国语言。
他的生活从不安稳,来恒城的这段时间,是他19年来,最平静的时光。
而读书,其实,只是幌子。
并不是说,他没有报考,他是正常考进去的,但为的并不是学习。
霍昕看着寒铮一脸平静的样子,还以为他被自己的言论给欣赏到,忍不住双手叉腰,笑得一脸灿烂。
寒铮捏了捏霍昕柔软的脸颊,心底复杂,开始想着,往后的生活,他该怎么去保护这个脆弱又可爱的小傻瓜。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几人的面前接二连三的放倒了好几个空酒瓶。
几个人在混混沉沉里,听到了霍昕说了一句无足轻重的话。
“我哥好像想要从y国回来了。”
木婉宁揉了揉霍昕的头,开心到,“那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一直很想你哥。”
霍昕打着酒嗝,瓮声瓮气,“才不是呢,以前我念叨他,是想让你当我嫂子,可他一点都不当回事,我都对他很失望了。”
旁边扶着霍昕,以防她摔倒,心里也暗暗打鼓,不知道她哥知道自己后,会怎么样。
木婉宁拍了拍霍昕的肩头,大喊了一声,“那咱不管他~”
霍昕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反正两人就抱成一团,哈哈直笑起来。
木碗宁喝醉的时候,是陶弘毅过来接的他。
最近他两的气氛有些奇怪。
木碗宁故意的疏离,令陶弘毅毫无办法。
他也想过用简单暴力点的办法,但最后都放弃了,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十多年的人,他怎么人心让她受委屈。
晚上,木碗宁借这酒劲儿,问出了那个藏在自己心里良久的问题。
“陶弘毅,你跟傅钰到底是什么关系。”
陶弘毅给木碗宁拍着背,她究竟是喝了多少酒,蹲在厕所里吐成这样。
吐完的木碗宁抬头执拗的盯着陶弘毅,拿只抓着陶弘毅的手,力道丁点儿不轻,红印子肯定是有的。
“你知道傅钰喜欢你吗?还有高中时我送你的那把伞,你为什么送给她。”
陶弘毅一脸无知的望着木碗宁,她说的这些问题,他一个都不知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