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一样,这次,这么快就改口了?
嘶……
南扶砚也感觉奇怪,但他没有傻到去追问什么。
他温柔地顺了顺柳衣衣耳边的碎发,顺着接下话。
“衣衣真懂事。”
“有妻如你,是我之幸。”
“你理解我,那最好不过了。”
“这女人疯癫无比,我是真怕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反而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现在咱们罚她不能吃饭,慢慢磋磨,就算她还是执迷不悟,以后我们少接触她便是,过我们的日子。”
“总比有朝一日,她真的疯癫,把事情闹出去,圣上大怒,那就无法收场了。”
司瑶默了一下,立刻换了一副癫狂的姿态,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
“对!”
“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你们敢如此对我,我必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罚我不准吃饭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来啊,打死我,好让圣上知道,你这个小娘到底是如何苛待主母的,还有你这一个王爷,宠妾灭妻,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司瑶大吼着。
她疯疯癫癫的,倒真应了南扶砚的那句话。
南扶砚立刻扶着柳衣衣:“衣衣,接下来就全交给本王吧。”
“你身上有伤,先去喊大夫给你医治。”
“这里有我。”
柳衣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好。”
“衣衣相信扶砚哥哥。”
“衣衣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