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落座。
“我知道，那些酒楼吃一顿不便宜，上次你请了，这次合该我请，可你也不该挑这么一间小店……”
司瑶贴近他，小声说。
“好像我请不起你吃顿饭似的。”
南扶砚磨了磨牙，笑了。
“现在还开着的店只有青楼，怎么？你要去青楼吃饭？”
司瑶一顿。
“未尝不可。”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衣服。
“不过我得换一身衣服。”
南扶砚眉心一跳：“够了。”
司瑶抬眸：“怎么？我告诉你，我随便穿一身男装，都没人能认出我是个姑娘，你信不信？”
“这是定律。”
南扶砚：“……”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今天，跟这个女人聊天，总是不在一条线上。
他沉默倒酒，一口喝尽。
司瑶等羊肉送上了一盘，朝着暗处的清一招了招手。
清一走过来。
“夫人，有何吩咐？”
司瑶把那一盘羊肉递给他，又给了他一双筷子。
“清一，只吃红薯可不行，这一盘羊肉给你。”
清一愣了下。
南扶砚缓缓点头，他才敢把羊肉接下来。
“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