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过滤掉那些不好的话,没必要因为一些不实的话而不开心。
小来停下来脚步疑惑:“什么意思?”
小秦也疑惑:“什么什么意思?”
来星曜摇摇头继续跑:他什么意思?那些话听到了能装作没听到吗?性格还真能好到不计较这些?那不计较了,为什么听到有人说我要反击?奇奇怪怪!
秦恒之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想要维护来星曜这份心情。
学校的流言蜚语来得凶猛,都传到教务处了,教导主任抓了几个人写检讨杀鸡儆猴,虽然没有公开,但“潮”确实退了。
曲妍担心这会影响到当事学生,又找来星曜谈话了:“最近一些风言风语你应该也听到吧,老师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活和学习。”
“谢谢老师关心,没有影响。”来星曜忙着期末考,还有加鹰课题,和秦恒之聊过之后,已经不放心上了。
曲妍和来星曜接触多了,知道她比一般高中生成熟,但身为老师还是有“教导”的责任在:“老师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但秦恒之……我觉得,或许你应该适当和秦同学保持一些距离。”
“老师我不懂,”来星曜虚心请教:“因为别人言语霸凌,得和自己的朋友保持距离,这是什么道理?”
曲妍觉得“霸凌”有点过了,有些学生说话是难听一点,但大多只是一时的嫉妒,并没那么大的恶意;当然她没有要为那些人开脱的意思。
她斟酌了一下语言:“据我了解到的,那些话大部分在针对秦恒之,他家里的情况我不好和你多说,但你们的差距确实很大……我相信你们是好朋友,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只要你们在一起,就会有人说闲话,无论有心还是无意。老师知道你心理强大,但秦同学呢,你确认他和你一样强大吗?”
“老师你又不了解他。”来星曜觉得秦恒之比她强大。他表现得很无所谓,但这能当做“证据”证明他真的无所谓吗?
曲妍似乎看出她眼中的不确定:“那你了解他多少呢?他是男孩子,或许心理承受能力大一点,但自尊心总是比较强的,他能一直不受影响吗?”
来星曜觉得哪里怪怪的,皱了皱眉头:“老师,错不在我。”怎么感觉他们做朋友是她在害他一样。
曲妍赶紧否认:“你没有错,秦同学也没有。你们都没有错,但事实就是没有错的人也会受到伤害。我们无法捂住所有人的嘴,你现在觉得无所谓,一天两天,一周两周,可能寒假来了,一切恢复平静,下学期开学呢?因为你是来星曜,是年级第一,这些关注不会少的,对你身边的人的讨论也不会消失。”
说完她都觉得有点残忍,无论这两个小朋友之间是友情还是爱情,他们位置悬殊,注定是要受到“攻击”的,他们这半年建立起的感情真的能够抵挡这些明枪暗箭吗?
来星曜没有想过这些,她之前没有像秦恒之这样的朋友,一时半会也无法想通。但她觉得如果秦恒之因为受不了别人的闲话而远离自己,那他不配当她的朋友;同样,如果因为别人的闲话和他保持距离,那她也不配做秦恒之的朋友。
她想起秦恒之说过:那些都是假的,当做没听到就好。
“我觉得……”秦恒之不会被打倒。但她迟疑了:“老师,还是用成绩来证明吧,等期末考试结束我们退步了再说。”对高中生来说,成绩最能说明一个人的状态。
期末考试,来星曜的目标是保持,秦恒之的目标也是保持。来星曜又嫌弃他:“我保持是因为没空间前进了,118名你保持个屁啊。”
秦恒之摇头皱眉:“你啊,真是一点不谦虚。”来星曜听了这话甚至骄傲地抬了抬下巴,秦恒之不理她:“我这是稳健,目标定太高,万一达不到会很挫自信心的。”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啊?”
“这不叫没信心,这叫有自知之明,我吸收知识的速度很慢,我学吉他也这样,你不觉得吗?”
“慢吗?还好吧。”来星曜只有他一个“学生”,没有对比,总不能拿自己作比较,那就太欺负人了。
“那是你有耐心。”来星曜在教他吉他这件事情上真的耐心百分百,以至于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他才发现自己右手真的很笨。哦,不是他自己发现的,是周一看不下去,“好心”告诉他的。
“吉他不着急,你可以学一辈子,但高中就只剩这一年半了。”而期末考试只剩一周了,来星曜不是那种看重别人成绩的人,这次不知为何,好像真的需要他的成绩去证明一些什么。
小秦和她完全不在一个点上:“我手再笨也不至于要学一辈子吉他吧。”
小来随口应付:“活到老学到老。”
期末考试成绩公布,秦恒之文科第109名,虽然总分少11分了,但进步了9名;试题比较难,平均分普遍比期中考低。
秦恒之跟来星曜分享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她情绪有点不对劲。“怎么?你考砸了。”
“怎么可能,稳稳当当第一名。”来星曜只是松了一口气,事实证明,根本不必在意对方的家境如何,那些闲言碎语也影响不了他们的友谊。
秦恒之不知道她的那些心思,但也默契地不细究来家故事的真相或细节,也没有提及自己的家庭情况,好像保持现状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状态。
只是,两条曲线相交,往往不止一个相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