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去那一切都熟悉,也更方便。
沈拂烟独自进了自己以前的房间,正脱下外裙用帕子擦洗那精细的刺绣,身后突然一阵风动,她眉眼一凝,眼还未动,手已攥成拳头击向后方。
未料一只大掌将手捉住,拉入一个炙热怀抱。
“公主好凶猛的身手,若这一拳打到身上,恐怕接下来月余都得仰仗公主擦身了。”
裴晏危轻笑着凑到沈拂烟耳边,细细调笑。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沈拂烟瞪了他一眼,将他的胳膊掰开。
“都督怎么会在沈府?锦衣卫没事做了?”
“今日事毕。”
裴晏危垂眼轻笑,从怀中掏出一只镯子,语调缱绻地拉住沈拂烟的手。
“我得了一只十分适合公主的镯子,一刻也等不得,只想赶紧见到公主戴上这镯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