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后怕,后怕她一个娇弱女子应付一个男子,如何应付得过来?怕她应付不过来,怕她吃亏,她还真的吃亏了,看了那腌臜的玩意儿。
秦岸抿唇。
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
有了迟疑,有了顾虑,有了担心忧虑的人,为她思前想后,为她犹犹豫豫,为她坐立不安。
在心中暗叹了口气,他没再吓唬她,安静地迁就她的步子走着。
两人一时没说话,空气都有些冷了下来。
池澜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开玩笑道:“我不看他的能看你的么?就当洗洗眼。”
秦岸:“……”
他冷面维持不住了,耳根发热,轻咳了声,唇瓣张了又合,就矜持了一下最后说道:“你若是想,也可以。”
“?”池澜一怔,“啊?”
我开玩笑的呢!
只见他还当真了,玉白的长指在衣襟前游动,不多时,衣裳一层层地垒在他的腰上,莹白健壮的身躯就这样赤/裸/裸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白雪红樱。
锁骨痣。
块垒分明的腹肌……
池澜咽了咽,怔怔然,忽地快速瞥开眼。
“我、我开玩笑的……你快些将衣裳穿上!”
池澜手忙脚乱地将他的衣裳拉起,捏得皱巴巴的。
“还在外面呢,注意点影响!”她四处张望,没看到四周有人,才舒了口气,却没料到秦岸竟误会了她的话。
他似是了然点头,那道清冷低沉的嗓音说出来的话险些让池澜吐出一口老血。
“喔?那也就是说在屋内便能脱给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