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的人,怎的,怎的一遇到澜儿的事情就这样不顾首尾,乱了分寸了呢?”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秦岸垂下眸子,认真听她的教诲。
“是孙儿鲁莽了。”
秦老太太挥了挥手,开始赶人:“等你们想好了再来与我说,到那时候我老太婆尽全力会为你们做主。”
“……是,多谢祖母。”
秦岸走出了荣安堂,眯了眯眼,用手挡了挡过于灼眼的光线。
他也不知为何,许是真的很想要她,许是真的想要一个名分,也许是昨夜忽地梦到的事情,都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娶她。
许久未梦见一些荒诞的梦了,他还以为梦中那个女子放了他,却不料就在昨夜又缠上了他。
一如既往的荒诞糜烂。
他追问她心里有没有他。
她想都没想说她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