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动作,她跟他做过许多次,只知身在水中,不觉水流。这次不同以往任何一次,如涓涓细流,不经意间统统流向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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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了解了前情铺垫,姚宝珊书柜里那些速写本的主人水落石出,署名有个蛋的那位,就是欧允。
欧允小时候偷懒不想写欧字,他便画上一个圈,代表拼音Ou。
欧家超曾经在九楼住过几年,后来年纪大了,膝盖动过一次手术后,才搬去了对面润府的电梯房。
欧允以为欧家超只留了欧胤的物品,没想到欧家超还悄悄藏了欧允小时学画的练习本。
姚宝珊不觉得奇怪,他也是老欧的儿子。上次火灾,老欧十万分焦急的眼神掩饰不住对欧允的关心。
欧胤喜欢画画,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驰骋江湖的侠客。他的自由,全寄托在了画里。
后来欧允也把哥哥画进了许多磅礴的故事里。
回到九楼,欧允迫不及待给她展示自己所有的画作。
姚宝珊逐一看,看得很仔细。
其中一张,小小男孩抬指轻嗅牡丹花,天真无邪,欣然可赏。一行落款,字体稚嫩却娟秀:「乙酉谷雨,允岁满十。」
谷雨是欧允的生日。
「谷雨初晴,暖风凝露,翠云低映,捧花王留住。愿春色助芳菲,初阳照新芽。」
姚宝珊看着另一行端正小字,笔锋截然不同,显然是大人之后添加的附注,句里行间很是温柔的感觉。
“老欧写的。”欧允印证她的猜想,又补充了句,“老头偷偷加的。”
欧胤和欧允热爱画画,自然与欧家超的启蒙分不开。同龄小孩还在玩泥巴,兄弟俩已经在捣鼓父亲的文房四宝了。
不同的是,欧胤是父亲手把手教的。到了欧允,老欧睹物思人,几乎是封笔的状态。
“大哥也画过赏牡丹图。”欧允从画盒里取出一幅画,“国色天香,雅致含蓄。”
同样是十岁儿郎的作品,欧胤刻画更细腻,将牡丹花盛开的曼妙姿态尽数渲染出来。
见姚宝珊看得专注,欧允凑近,忍不住问:“如果你同时遇见我和欧胤,你会喜欢谁呢?”
姚宝珊毫不犹豫给他一拳,恶狠狠道,“下次还敢这么问吗?”
欧允挑了挑眉,心情极好,看来姚宝珊真是爱惨了自己。
“不是看来,”姚宝珊纠正,“我确实很爱你。”
欧允愣在原地。
虽然经历过几场风暴,姚宝珊这辈子迄今为止算过得安稳平坦,像一群海鱼里的小鱼,一窝蜂游来、又一窝蜂游去,不愿意去想什么海水有多深、阳光能否入海这种深层次问题。
她以前认为自己不了解欧允,是她量化了“了解”的意义,认为要从年龄、身高、职业、家庭、甚至收入、前任状况,以便她做出评估,提前做好准备。
准备?
准备什么呢?
一样一样准备出具体的“什么”去爱他吗?
其实全部没有必要,于理智之前,她已经开始爱欧允了。
在所有世俗的定义加在欧允身上之前,她就爱他了。
好也喜欢,坏也喜欢。她这辈子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感,她渴望与他产生羁绊。
“我喜欢你,因为你有许多优点和吸引人的特质。爱屋及乌,你的缺点在我眼里也变得可爱了。”姚宝珊扬眉,目光真挚,“我喜欢的是欧允,就是你,懂了吗?”
欧允心底好像大鼓嗡嗡震响,半晌,才怔怔说了一句,“姚宝,你刚刚说这些话的样子,好帅。”
咸鱼偶尔也能成为尚方宝剑的!姚宝珊得意仰起下巴。
欧允又凑近了一点点,很言情的台词,“你真这么喜欢我呀?”
“我喜欢霸道偏执腹黑的男主角。”姚宝珊逗他。
欧允抿唇,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你喜欢在城墙上被挂个三天三夜?再问你认错了没?”
他又露出自以为迷死人的微笑。
姚宝珊咽了口唾沫:......这招对她没用。她每天面对这张俊脸,免疫力还是有一丢丢提高的。能抵抗个五分钟没问题。
“还是把你堵在墙角,红着眼哑声说,把命拿来。”
“那是地狱使者啦,”姚宝珊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到底是看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推送广告,“我现在喜欢画家了。”
欧允耸肩又松下,靠近她,鼻尖蹭蹭她的,趁她不注意时捞起她的膝弯,将人直接横抱起,“你知道吗,画家的手,最是灵巧。”
姚宝珊瞧他这模样,已经猜到故事的画风又往不可言喻的方向转去。简直就是言情小说的模板套路——《与我心意相通的女朋友太爱我了所以除了以身相许别无他法》
他似乎特别享受彼此的亲昵,当然,她也一样。只是活到这个年岁差点把自己憋成了闷骚,才开始沉沦于男与女之欢。
跟画家谈恋爱,就像是海绵掉进了缤纷的调色板,无论洗多少遍,还是能挤出带颜色的水。
他指腹的薄茧,轻蹭她。姚宝珊故作深沉,便用吻来扰乱他的行动。起初还能奏效,亲他一次,欧允会配合得静止三秒钟。
后来怎么都不奏效了,连她拿胳膊肘顶他手臂也没用——更像是软绵绵糖丝般的甜甜邀约。
自然换来欧允更有力地锢住她,来来去去,你推我挡,你进我再进,互不谦让,索性在沙发里打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