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太下流了喵。")
【“剑神的事怎么叫下流呢!"
三娘在他怀中坐好,伸手捏了把他的脸。
冷峻的面容瞬间变形。
白衣剑客只淡淡看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庄主对别人也这么宽容吗?”
显而易见,
当然不。
她只是想趁机诱导,最好让西门吹雪夸个几句。譬如“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弟子”“你很善良”“你学东西很快”“你在床上很卖力”(划掉)这之类的……
西门吹雪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咚一一咚一一咚一一”
万籁俱寂,雪落无声。
只有触摸到的心跳沉稳有力,一声声好像直接敲在她的耳膜上。一一对别人也会如此吗?
他道:“一柄剑只会有一把剑鞘。”
【“这更下流。")
【系统:“啊啊啊啊玩家你不要这样,我直视不了这句话了啊啊啊喵!")三娘反握住他的手,眉眼弯弯。
顾盼生辉,明眸善睐,满眼都是他。
“我不是剑鞘,西门吹雪也不是剑。”
“没有谁和谁天生一对,也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在男人清冽的目光中,她松开手,坐直身体,稍微倾向前抚摸七弦琴的桐木,背对着他。
“剑与剑鞘,天生契合而不可缺一,而人与人呢?”如仕女浸水的泛红指尖勾起琴弦,轻轻一拨,悠扬深邃的乐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如泉水流淌。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到让人满腔酸涩的话。“就像这七弦琴,琴与琴弦合二为一时可奏出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她笑了一声,回头看西门吹雪。
“但如果单看琴面,桐木所制,是不可多得的木材,换根长弦亦是珍品。而这其上的弦,也不是非它不可。”
“你觉得我是剑鞘?一把离了宝剑就毫无用处的外壳?”“……我并没有这样想。”
【奇遇:吾爱吾师(4/5)】
【系统:“哇。")
【“我太厉害了……)
【系统:“庄主认可的是哪句啊?")
【“不知道……嘿嘿,我就知道多背点金句,指定有用!")没想到公务员面试实践没用上,游戏倒是挺管用。三娘心里爽得要爆炸,得意地忘记了处境,眉眼盈盈,也不接西门吹雪的话,只转回头起身要站起来。
“我很快就要离开,你呢,也总会接上新冰蚕弦诶一一”白衣剑客揽住她的腰肢,侠女趣趄着重新坐回他怀中。“不会的……三娘…
湿热的吐息雾腾腾溢出。
他握住三娘的脖颈,逼着她不得不偏过头献上唇瓣,唇齿纠缠,舌尖被卷得发麻。
“西门吹雪……”
三娘制止他摸进狐裘的的胳膊,却掐不住被结实的臂上肌肉,只能退而求其次,抬手掰开西门吹雪钳制着脖颈的手指,这才得空缓了缓,气喘吁吁。低敛着凝视她的那双墨眸淬了冰霜一般幽深。侠女叹了口气,安抚似的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你的剑招从来不会这样犹豫纠缠。”
西门吹雪的表情变了。
三娘伸手摸到青石案上的乌鞘剑,趁西门吹雪怔愣间用力挣出,拿着乌鞘剑扔向他。
白衣剑客挥臂接住,修长的指节在乌鞘的映衬下犹如冰雪。“你还是像这剑一样吧。”
她笑了笑,拢好凌乱的大氅,抬脚就要离开。也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一阵凛冽的风从背后而来,梅树在眼前晃出残影,还未来得及扭身抵抗,就被人按在了腿上,动弹不得。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石桌,糕点盒被人挥手推开,散落了一地。狐裘系带穿过琴弦,落在凹凸隆起的琴面上,被一只修长的手解开。“你一一唔……
喘不上气。
狐裘堆叠落地,赤脚踩在上面,全身都被人拢在怀中,西门吹雪一身雪白的衣袍,仿佛将她也罩了进去。
她的上半身被推压在七弦琴上,雪白的软肉凹陷在琴弦间,双手找不到借力处,只得胡乱地摸着几根弦。
他的墨发垂在颊侧,挡住了略显苦闷的表情。额角绷得经络遒起,剑眉紧皱,薄唇平直成一条线。眼前是略凹陷的雪白腰窝,附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转而在上面贴紧,用力下压。
“呜嗯……
胸口压在弦上,冰蚕弦柔韧而冰凉,几根被指尖扣紧,夹住了几乎要贴在桐木琴面上的梅珠,梅珠透着滴血般的红,软肉上勒出了红痕。腿根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起,三娘只能坐在他的曲骨上,雪浪翻涌,熟稔而顺从地容纳。
“不要离开,好不好?”
他吻在雪白的腰窝上。
“国……”
三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他火热的吐息喷在身上,再加上体内的温度,脚趾蜷在一起,浑身直抖。
做了太多次,已经没有最开始的不适,反而因为太熟悉对方,身体还没被抛入顶峰,精神上就已经下意识炸得头皮发麻。这样冰冷的剑客,在乞求一个女人时,也只能用吻,用痴缠。琴弦被指尖扯断,发出最后的绝音,三娘哭叫着胡乱推操时,七弦琴翻落到地上,摔得嗡鸣不止。
就像灭顶的快感一样,久久难以平息。
水痕滚烫。
是他舌尖掠过时留下的痕迹吗?
还是动情时不堪快慰,从眼眶中溢出的泪水?腰身被人握住,她向后弓起,如同将要从夜幕中消失的弯月。“西门吹雪……”
三娘的指尖缠着他如瀑的墨发,将他的头拽开。西门吹雪抬头看她,泪水将剑客如雪的面容模糊得柔和,他的长睫被浸湿,粘连在一起,发如墨,肤胜雪,冷冷的薄唇附着一层水光。“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近乎带着一种祈求怜悯的意味。
祈求谁呢?
上苍无情,或许只能祈求侠女再多留恋片刻,不要如此潇洒地撒手而去。而无论如何,答案都只有一个。
一一不会。
三娘的生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