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能动他,也不能放他。”
离洛城只是阴沉着脸:“太后会有什么事需要这样?”
温念明白他在想什么,太后在意的,就是他这个儿子,如果有什么事,肯定是跟离洛城相关。牵涉的,可能是关于当年皇位传承的事,毕竟这个史官入狱的时间实在太敏感了。
灵槐已经退出了牢房,屋里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床上躺着的史官。
“听说当年先帝想要立祁王为太子?”温念继续检查牢房。
离洛城没有出声,但是整个人都紧绷,嘴角抿紧。
温念没听到他的回答,回头就看到他这个样子。
温念叹气,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离洛城直直的看着她,张嘴说话时嗓子都有点哑:“当初父皇是突然病发,随侍身边的只有母后和当时的总管,遗诏是母后拿出来的。”
温念叹气:“离洛城,你是好皇帝,看看这天下,你没有辜负,不管当时真相如何,你不愧于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