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是不是能出门了,搞得外祖母都害怕见到郑管家了。”
“今日女儿想要出门,正巧就又看到一堆人围在府外,郑管家应付了好几天,今日也是实在没什么借口了,女儿想着这么一直推下去也不是办法。”
“便想着不如干脆就趁这也没过去多久,借着接风宴的名头把那些想要拉拢外祖父的家族都请到王府来,至于要和哪家的来往,这全凭外祖父的想法。”
“您说呢爹?”
襄阳王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但他神色还是有些犹豫,“只是,你外祖父……”
他一张口温念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解释道:“爹,你放心,这事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同意了的。”
安修染不过是觉得自己只是襄阳王的岳父,而且他女儿的去世了,也没理由让襄阳王以至亲的态度对待他。
但她给安修染讲了襄阳王的真实想法,安修染心里便也想通了,自己这样的拒绝反倒显得生分了,也会伤了女婿对自己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