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不愣地盯着房梁上空的镂空雕花。
她在心里盘算着:如今自己只用慢慢苟住炮灰值,等它到了100那就不用担心性命之忧了,但又不能崩人设,不然崩坏值加大同样也是小命不保。
任务听起来没什么难度,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她穿越过来时没有得到原身的记忆,系统介绍的这本书总结概括也就是一本大男主古早文。
全书围绕男主展开,他从天之骄子一朝成为罪臣之子,遭到旁人落井下石后被押入狱。
行刑之日时,刑场莫名涌现出数名黑衣人,成功将捆绑的男主解救。
此后各种困难都能有贵人相助,比如身份马上就要被朝堂发现时,却莫名其妙来了个自愿的替死鬼;
本来负责擒拿余孽的大理寺少卿,被其人格魅力所倾倒,无数次偷摸着给他提醒,甚至还滥用职权。
最后男主一一化险为夷,并运用自己的机遇与智谋成为万人之上的权臣。
温时晏听后双手交叉合拢,拇指环住两颊,眼睫下垂沉默了好半晌。
良久后,才沉着脸问道:“那男主他叫什么?”以后见到这人自己必须得绕道走。
就这闪耀的主角光环,不得亮瞎自己这平平无奇的炮灰的眼?万一搞不好自己就被拉出去成了他的替死鬼。
“很抱歉,宿主目前的权限不够。”系统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
温时晏无奈点头。行吧,来日方长,她先不着急。
从那日的思绪中回神后,温时晏闭眼没多久,脑海里忽然响起突兀的机器声。
【检测到主线任务二:寻找男主并推动故事情节发展,请宿主前往京城醉花楼。】
温时晏:“?”
她蓦然睁开眼,头上顶着无数问号,茫然地发问:“不是,我不是炮灰吗?那我还去找他我疯了吗?”
一般的炮灰不都是兢兢业业当个背景板,需要的时候再露个脸衬托下主角吗?
而且就这位大哥粗大的金手指,还需要她这样平平无奇之人的帮助吗?他庞大的贵人团呢?
温时晏懵了,本来自己整体担心受怕就是不想身份暴露,也不想和原著中的任何一位主角有交集。
结果现在还得冒着生命危险去推动故事情节发展?
凭什么?
温时晏觉得很不公平,打算为自己据理力争:“可是我既没有金手指,也没有什么贵人相助,我真的很脆弱很容易死的!”
【没关系,虽然宿主您没有金手指,但是您就是男主的贵人之一啊。】
温时晏:“???”
她这会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藤木椅上起身,手掌撑在柔软的毛毯上,但丝毫抚慰不了内心的愤怒。
但俗话说,祸不单行。
就在她迅疾起身的同时,掌心稍微没撑住,藤木椅晃动的片刻,温时晏身形不稳,直愣愣地从椅子上摔下来。
砰——
一身巨响回荡在内室,温时晏脑袋磕上躺椅身后的红木多宝阁,额角与木阁上精湛的浮雕碰触。
哗当几声,抽屉被撞得移位,笼屉中央的铜环相继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大腿悬空的同时踢上屏风,竖立的屏风借力往后倒。又是数阵郎朗当当的磕绊,夹杂着细微的吸气声。
“嘶——”
温时晏背部虚倚在多宝阁的镂空处,往后靠就如同陷进去一般,指节摸索着温凉的木雕,她眯着眼往后看去。
最下边的抽屉几乎快被撞出来,里边放置着好几沓厚厚的白纸。
温时晏闭着眼拖了下上身,又转过头来。
脚边留有稀碎的玻璃片,是屏风倒地时留下的,万幸没压住大腿。
但脚背与屏风碰撞遗留下的痛意还在刺激着她的神经,温时晏手肘挨着地,将背部挺直了些。
这巨大的动静引来了立在门外侍候的侍女们,她们急匆匆推门而入。
两人托着将温时晏搀扶起来坐在贵妃榻上,几人拿着扫帚将地上碎屑打扫干净。
来福随后闻声慌慌忙忙地赶来,见一名侍女正为她涂着膏药,其余则轻柔地按着她的肩膀和大腿。
他跑上前来检查了一番,确认无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血已被止住,膏药涂抹在额角破皮处,凉丝丝的触感很快包绕着整个人,温时晏舒适地躺在软榻上,沉浸于舒缓的世界里,听到声响后,睁开一只眼看向来人。
“我没事,就是睡着做了噩梦,结果不小心把这些弄倒了。”她解释道。
来福哭笑不得:“殿下下次还是在榻上小憩吧,这些东西摔了倒没什么,但您可莫要被这些重物伤到了。”
温时晏点点头,视线跟随着他移至后方,落在那座红木多宝阁上。
适才被撞时脑子里还混混沌沌的,如今倒是清醒了不少。
【宿主,你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幽幽的机器声再次传来,温时晏顿时皱起眉头。
“我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让我缓一会吗?”温时晏向它抱怨道。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的愚蠢造成,但系统语出惊人的任务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温时晏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算作工伤。
这时候系统开始不说话了,但类似警报的鸣声一直回荡在脑海里,尖锐又刺耳,震得人头皮发麻。
温时晏被刺得额头神经一阵一阵跳动,只觉得本来聊胜于无的痛感此刻又开始若隐若现地冒出。
她无奈应下:“知道你很急了,但是你急也没用啊,我现在可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