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工作,有时候还要和各国使臣辩论,对于口舌之争,他是不怕的。
安平侯皱起眉头说道:“这种事情,只需要买几个好生养的妾室通房就能解决,何至于休妻!”
云德邻见他语气不像最初那么坚定,心中也是暗自得意,嘴里却继续说道:“若王氏安守本分,尽心持家,即使是没有儿子,本官自然是不至于休她。奈何本官却发现她十几年来,一直偷盗本官元配嫁妆!并将这些嫁妆转到安平侯府和她个人名下!这种行径,我岂能容她?”
安平侯和王家的三位族老不由交换了一个眼色。如果是这样,也难怪云大人震怒。
云德邻嘲讽地问道:“侯爷对于令妹所作所为,是否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