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皇帝抹了把头上冷汗，点头附和。
他盯着萧无妄，感觉眼前有些恍
惚。
他明明只是穿了一身三爪蟒袍站在对面，但他盯着盯着，却感觉那蟒蛇像是变幻起来，竟然逐渐冒出四爪、五爪……直到九爪金龙，这才停了下来！
然后，两只黑色的眼睛，深渊一般注视着他。
皇帝不由一个趔趄，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卫绮萝半眯着眼，和萧无妄对视一眼，眼神幽深，“卫雪瑶刚刚跳下去，不是我控制的。”
“什么？”
萧无妄心下一惊，“你是说——”
卫绮萝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尽快回去。”
萧无妄点头，眼底一片肃穆。
脑海里，一直盘亘着之前卫雪瑶说得那些话：
“阿萝，我本不愿意这样对你的，但是你，实在是太叫我伤心了！”
“你知道吗？你就是太聪明了。以至于，我都不能再陪你走一段路……那么长的通道，都白费了。”
“我好舍不得你。”
“你怎么能死呢？怎么能这么死呢？一块骨头都没给我留下。”
“阿萝，你好狠的心。”
“阿萝，你放心，我会让你重新投胎的，投个好胎，不再那么叛逆……来生，你一定要听话，要听话啊！”
这些话，这个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卫雪瑶说出来的！
可她明明，就是卫雪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