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
祁长卿歪头,转身赶紧回去。
“绮萝谷主这性子也太……”南书汗颜,“主子,您真的要她当王妃啊?属下感觉,您更像是王妃!”
“嗯?”
男人倏地看过来。
眼底虽无锋芒,却叫南书猛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错觉,都是错觉!
这修罗怎么可能娇滴滴的在后院求宠爱……
……
“你们进去吧,我先出去一趟。”
天香楼门口,卫绮萝顿住脚步,对浮笙,“我还有事处理一下,你陪着无忧进去……等我回来找她一起。”
“无忧,你先跟浮笙回去,我一会儿找你。”
“好。”
无忧点头,有些不舍。
卫绮萝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片刻之后,出现在锦绣绸缎庄院中,问,“马车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谷主放心。”
苏锦绣出来,道,“只是,城门还封锁着……”
“没关系。”卫绮萝丢下三个字,离开锦绣阁只扑摄政王府。
王府里面,依旧是严防死守。
她如昨夜一样,下了药。
守卫皆陷入呆滞。
屋里,秦王妃靠在软榻上睡着,阿九趴在床边,床上的男人双眸紧闭,就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微弱,好像一不小心,人就要消散了。
心突然疼得无法呼吸。
卫绮萝哽咽了一下,把无情系统里放出来,与床上的人替换。
随后,离开了摄政王府。
城外,夜色浓如水。
眼看着快要月圆了,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能量如同潮水一般涌动着,冲到泪腺的时候,总有种想哭的冲动。
一匹白马站在路旁,吃着草。
马车安静的停在路中间,边上的亭子里,四个黑衣侍卫肃然而立,看到她之后,跪地,“谷主。”
“嗯。”
卫绮萝点了点头,把人从系统里放出来,让他躺在凉亭的木地板上,拿出注射器,往他手腕打了一针。
很快,他睁开了眼睛。
衬着月色,他的眼深得像是星穹一样,就那样满目深情看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阿萝,是本王不好……本王……”
卫绮萝握住了他的手,“我来自一千年后……甚至有可能是几千年后的未来。在你的世界里,你已经是世上最优秀的人了,但我们的敌人,他可能也来自未来。”
“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我需要你。”
“我相信,你能做到。”
“陌陌已经安全了,你不要担心。”
她打断了他,“你的伤口很快会痊愈,无情会在三日后醒来。”
“我相信,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是
秦政。”
卫绮萝深吸一口气,把那道圣旨放在他怀里,“我在南楚等你。”
她话不多,每个字都雷霆万钧,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恋人,倒像是战场上的同伴,坚定又无所畏惧。
那种力量感,让他无法抗拒。
他点了点头,闭上了眼。
卫绮萝掀开了他的衣服,割破手指……
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一股强大诡秘的气场充斥了林间,她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他心口。
很神奇,他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阿萝!”
萧无妄一惊,倏地瞪大眼睛。
心头疑惑尚未冲出喉咙,她的吻落了下来,那么凶猛狂烈……血腥的气息,从嘴巴里溢了出来。
她的眸一片幽深,那明亮的不知是星光还是泪光,她撤开一些,道,“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机会,只有这一次。”
他缓缓地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走了。”
卫绮萝起身,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侧身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心头像是烧了一团火,怎么都无法熄灭。
“阿萝,你知道吗,只是这样……都让本王感到刻骨铭心……”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是不是越不容易得到,就越牵肠挂肚,无法救赎?
这个念头,下一秒就被心脏部位传来的
异常淹没了!
火!
是岩浆一般的炽i热,一下子涌出来,将他整个人都烧成了红彤彤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成了碎片,恐怖的力量呼啸着,一瞬间凉亭和周围的树木皆成废墟……
这一场意外,没有人知道。
幽深的夜色里,国丈府里愁云惨淡,一豆灯火在夜风中颤抖着。
三姑娘云澜咬牙道,“爹爹,娘亲,哥哥,大不了就是一死。你们也不必难过了,我进宫去就是!”
“傻子,说什么胡话!”
云岳瞪眼,“哥哥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不会再送你入虎口!”
云家老头子和老太太都哭了起来。
云岳的夫人也在掩面抽泣,“大姑子尸骨未寒,怎能把澜儿再送进去!贼老天就是不让我云家安生。”
“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
老头子恨得牙痒痒,“咱们虽然有城卫军,但若说到谋逆,大部分人还是不会听。要是打起来,也不是禁军的对手,毕竟人家是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