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吧?
卫绮萝不是特别确定。
她把水杯递给景炎,下床去看晚烨。
那孩子躺在软榻上,呼吸很轻很轻,在烛光下看上去,如同一只熟睡的麋鹿。
卫绮萝查了他的脉象,发现并无大碍。
这才放心下来。
感
觉有些饿,便回到桌边先吃东西,月隐盯着她,欲言又止。
许久,才道,“晚烨最近,可能有些危险。谷主要格外留意。”
“晚上,我给他算了一卦,卦象颇为复杂。”
卫绮萝一愣,抬起头来,“怎么个复杂法?”
“是一个变卦。”
“也是一个死卦。”
月隐看了眼晚烨,低声道,“若无兴变,必死无疑。若有兴变,浴火重生。”
卫绮萝闻言眉心紧皱,“九死一生之相?”
“不仅如此,”月隐叹了口气,道,“总之,最近谷主多陪陪他吧。”
卫绮萝:“……”
扭头看向晚烨,一股患得患失的恐惧感突然撅住了心头。
晚烨在她面前,已经死过一次了。
而且她的记忆力,最深的始终都是他求着自己不让离开的场景,只是想起来就肝肠寸断。
她看着他,好久都没说话。
像是手中抓着一把在不断溜走的沙子,怎么抓都抓不住,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阻止厄运的发生。
这时,晚烨醒来了。
他的眼睛像是一只幼鹿一样,清澈明净。
也像是梦中冰峰之上,那纯净无暇的雪,在看到卫绮萝之后,亮起光彩,好像瞬间被照亮了。
“阿萝!”
他光着脚,欢天喜地的跑了下来。
扑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