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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3 / 3)

唐…雪?

“我们先把这个角与那个点连接,添一条辅助线;再…”

讲台上,古板严肃的女教师正在讲课,而台下的大多数人都昏昏欲睡,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在奋笔疾书。

正值九月中旬,还未完全脱离夏季的燥热,窗外几只鸟有气无力的鸣叫着,稀稀疏疏开着的花都显得干扁枯黄,让人提不起丝毫兴致。

“苏月,你不无聊吗?这种课程…”后桌好友林舒雅叹了口气,伸手拍向苏月的肩。

“学习总是这样的。”苏月笑笑,但笔下不停。

“反正我是吃不消。”林舒雅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复杂的文字符号皱起眉,“不过苏月,你的样子再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只爱学习的人。你以前从不这样吗?”

“…我不知道。”苏月听此,放下手中的笔。她想了想,却有些茫然。

曾经?好像…记不清了,奇怪,这才两年而已,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苏月闭上眼,额边隐隐有汗珠沁出。

她一直做的那个梦,下雨,夜晚,几个人,还有红色。是过年吗?爆竹烟花?不,好像不是。红色啊…是穿的衣服?不对,都不对。

她总感觉好像只要想起了那个梦的内容,她就会知道些什么。

只要想起来了,就好了啊!

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滴答,滴答。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时密时疏,在屋檐角滴落。黑的纯粹的天空没有一丝另外的颜色,像是蛰伏在黑洞底部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伺机待发。

嗒,嗒,嗒。

有人从远处走来,穿着皮鞋。

好几双脚,好几双皮鞋,被雨水冲刷地发亮。

【害怕…好害怕…】

【不要过来,我,我不会反悔…】

【真的!】

没有声音。

滴答,滴答。

雨继续下着,周围却是一片寂静,刚才的几双脚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是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呼——

跑步声停住了,喘息声响起,就好像有一个什么人站在那里。

他好像仰着头,在说…

说?说什么呢?

到底在说什么呢?

说什么说什么说什么啊…

苏月的身体微微发抖,手上猛地用力,指甲紧紧抵住手心变成青白色,就像她此刻脸上的神情一样。

“苏月,苏月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林舒雅的惊呼,一霎那苏月惊醒过来,只是脸色仍不见好。

竟然在上课的时候也会陷入梦魇,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

“唉,苏月,你…”

身后林舒雅刚准备长出一口气,想要笑笑,忽然止住了。她僵硬地弯着嘴角,不敢看老师正欲发怒的神情。

“林舒雅,出去!还有你,苏月,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不要被她给带坏了!你也出去!”

“我就知道会这样。”林舒雅无所谓地站起身,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伸手拉过苏月,往门口走去。而苏月此时却仍是浑浑噩噩的,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如果能不要再做那个梦就好了。苏月皱了皱眉。虽然她很想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有预感,一旦她想起梦中的内容,她也许就会离开如今安宁的学习生活。

而她的预感一向很准。

正在思考的时候,林舒雅突然又惊呼起来:“警察?怎么会是警察?出了什么事了吗?”

“什么?”苏月闻言看去,几个穿着刑警制服的男子正从楼梯底走上来,身边还跟着一名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显然是家中并不怎么富裕。她一脸的憔悴,眼睛周围通红通红,就好像刚刚大哭过一样。

紧接着,教室里讲课的老师冲了出来,与几个警察交谈。苏月并没有避开,凭她听力的优势完完整整地将事情听了个头尾,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到目瞪口呆。

“苏…苏月,到底出了什么事?”和她不一样,林舒雅却是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边又禁不住好奇,偷偷瞄着那个方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苏月。

“他,他们说…”

苏月的声线有些颤抖。

“那个没有来的同学,唐雪,死了。”

“被发现的时候,她的尸体完整,只是脸部,被扣上了一张丑陋狰狞的黑色面具,怎么也拿不掉。”

“而且…”

苏月咽了口唾沫。

“据尸检人员说,他,检查完毕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女孩,站在尸体旁边,而他根本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

“最恐怖的是,那个女孩,其身高体形,与唐雪——”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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