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异,他真怕默萱钰有一天会在众人面前承认事实,彻底斩断豪司俊的后路。
席慕泽声音沉闷,“也许你和萱钰真是有缘无分,司俊,现在萱钰回来了,你也看到她和孩子们都很好,你们也早已离婚,不如放手吧,今后你们各走各的路,放过自己也放过萱钰。”
豪司俊碾灭手指间的烟头,牙根咬得生疼。
“放手?当初,嫂子带着姣姣回去娘家晋城,大哥像贼一样跟去,嫂子不愿跟你回来,金海棠护着自己的妹妹,不让你带走她,那时候你怎么就不放手呢,你还大闹金家,把大舅哥打得吐血,听四弟说,你还把他的朋友凌风打断了几根肋骨,为了将自己的挚爱娶到手,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偷取金家的户口本,用尽手段领了结婚证,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着放手呢?四弟让我不要去打扰钰儿,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现在大哥让我放手,我怎么能做到,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豪司俊心痛地低声痛斥。
听到金海棠和凌风的名字,席慕泽的脸慢慢的扭曲了起来。
他狠命地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碾压,咬牙说:“要不是苹果开口,我当时就要了他们的命,一对狗男人,无耻之徒。”
豪司俊看着他涨红扭曲的脸,鼻子里冷冷的低斥出声。
当年,他到处寻找默萱钰,当时在苏城时,席慕泽曾经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女人回来了。
他不关心大哥的女人是谁,有次代历延告诉他,金苹果清吧的老板就是大嫂,金苹果是晋城一位矿主的千金,他们已经有个女儿叫姣姣,他也只是听着。
直到代历延告诉他,席慕泽大闹晋城金家,才详细问了过程,当时,他很理解大哥的感受。
可现在席慕泽让他放弃默萱钰,他怒火中烧,毫不留情的揭了大哥的伤疤,而且把席慕泽定性成了贼。
席慕泽也不和面前这个凄惨愤怒的男人计较,咬牙说:“你根本不知道真实情况,金海棠真是心疼妹妹,他就不会做出那么无耻又伤风败俗的事情了,他和凌风是一对狗东西同性恋,利用自己的亲妹妹,让凌风追求苹果,以此做掩护,两人行苟且之事,逼得苹果有家不愿回,只能在海城落脚,那次不是我悄悄跟着,不知道她要受多少磨难,你嫂子心里一直有阴影,时常背着我抹眼泪,到今天我都咽不下这口气,替她不值。”
豪司俊吃惊的看着席慕泽,事情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大哥会那么狠得打人闹事,伤害他的老婆,等于在要他的命。
席慕泽咬紧后槽牙,眼里含着愤怒,他又点了一支烟,吐着烟圈,手指梳理着头发。
“司俊,苹果当时带着姣姣离开海城,是萱钰的消失让她难过,你和萱钰当初结婚,她有多相信爱情,后来就有多失望,苹果性格刚烈,我不得不用手段强行领证,让她又生下儿子,女人比我们这些男人更重情专情,她一直不肯进席家的门,是因为你老婆没有回来,她有时和我说,萱钰真可怜,这辈子她遇见了你,才落得个背井离乡的下场,在她心里我们都不靠谱,如今萱钰回来,她不再要你,也许你放手,对大家都好,各自找对的人成家,过正常人的生活,其他人也会回归正位,你和萱钰威力很大,影响了很多人。”
席慕泽沉缓的声音,让本就焦躁情绪低落的豪司俊更加难受。
他眼睛看向窗外,“钰儿因为我受了那么多心伤,带着孩子一定吃了很多苦,我要用我的余生来弥补她,她说不要我是当时的气话,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是各自对的人,现在,我们有一双儿女,我怎么舍得摘了自己的心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我的太太总是把自己不放在心上,她顾虑很多,她一直在怨我,证明她没有忘记我一直心里有我,只有我们和好如初,你老婆才有可能进你们席家,大哥,你应该帮我,而不是让我放手。”
席慕泽盯着他,“珺儿昨天和她嫂子说,萱钰不想提起以前你们的事情,她只想守着一双儿女过一辈子,那个龙令霆我也做了一番了解,不比你差,他们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感情不会浅,也许你们各走各的道以后都会幸福,司俊,我很理解你,可你岁数也不小了,你应该面对现实。”
豪司俊鼻子都扭曲了,起身说:“妄想,当年如果不是席小姐出错,我和萱钰也不会有今天的样子,她既然回来了,就要为当年犯的错买单,适当的时候我会找她帮忙的,请大哥转告她。”
席慕泽睁大了双眼,直愣愣看着豪司俊愤怒的甩上了门。
席慕珺回来后一直郁郁寡欢,这几年因为妹妹因为金苹果,他受尽了长辈们的白眼和冷落,自己也自责不已,如果没有一双儿女,估计席震都要收回他的姓氏。
知道了默萱钰这几年的情况,他感叹不已,更是心疼豪司俊,这个受尽了冤屈和情苦的男人,如今爱人和儿女近在咫尺,却不能拥有,真真是在要他的命。
也许他们两人真是有缘无分,席慕泽才试着劝说豪司俊放手,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这个男人死了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爱人。
他叹息着仰头靠在了沙发里,看来还得帮衬老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