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年他娶了大太太以后,又出了大太太争权,反倒累到小产一事,这对母子才渐渐离心。姜老太太这才搬到了偏僻的福禄斋,再不过问府上事情。
栗子酥微甜,大老爷心中微苦。
他环顾四周,却见姜老太太穿的好像还是去年的旧衣服,再看屋里也是灰蒙蒙的,那帷幔也有些破败了。
他只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这屋子越发冷了。嫡母年纪大了,只怕更受不住。
明明是一对母子,有什么话还不能直截了当的说
见嫡母小心翼翼的拿栗子酥去缓和两人关系,大老爷心头微酸:“儿子不孝。贱内她管家不利,我回去便好好说说她。怎能对母亲如此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