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急得团团转,突然,他顿住身形,狐疑地看向大太太。
“该不是你安排的这一出吧?你都能安排岑州的那马儿发了疯,今日也能安排他人装作山贼吧!”
大太太听了这话,也火了:“老爷说话也要凭良心!我害两个孩子做什么?连累了娴宁的名声我就开心了?”
“柳姨娘自作孽,不可活,已经掉了一个哥儿,我又何必自降身段去害一黄毛丫头?不过是几百两银子嫁出去罢了!”
大太太越说越气:“你说我安排那马儿发疯冲撞了高氏,这是不假。不然依着四弟的死心眼,什么时候能娶妻?”
“再说,高氏的堂姐可以贤妃娘娘,是五皇子的亲娘!我就不信,你不想让娴宁爬上那个位置!”
两人在屋里吵着,丝毫没有发现有一个脸生的丫鬟站在外面,将两人所说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听到最后时,那丫鬟脸色大变,悄悄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