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如今二小姐遇到了难处,正是自己为二小姐分忧的时候了。
娴宁上下打量起画扇,见画扇眼神坚定不似作假,这才改了口气,轻声道:“唉起来吧。”
“我是担心母亲一人要照顾这么大一家子,难免有地方照顾不周。如今三婶四婶都回来了,可她们又怎么会对母亲心服口服?指不定在看母亲的笑话。”
娴宁口气变得柔和起来:“刚才也是我心急了,口气有些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画扇心头一松,还好还好,二小姐还用得着自己。她连忙摇头:“二小姐不怪罪奴婢便好。”
“如此”娴宁语调轻轻的。
月光洒在窗棂上,留下斑驳月影。夜深人静,听雨轩的内室里,只能听见娴宁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有个,就在衣橱的,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