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干什么。
全班都发现这几天云靖雅状态不好,非常不对劲。同桌和人说,偶尔会看到云靖雅眼眼睫湿了。“云靖雅,这不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了,上午你就这个状态。我怎么和你说的?上课不要溜神,觉得自己成绩可以,不用听课是吗?就连作业你都不写?你想干什么?不想学你就回家去。"孟元志抄起第一个作业本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打开,上面只抄了题目没有答案吗,是云靖雅的。说完,扬手对着云靖雅扔下来。
“上课不听,作业不写,那我想问你你坐在教室干什么?不想学出去。“孟元志面色很凶,手指着门口靠墙让云靖雅出去站着。班上寂静无声,大气都不敢喘。
一刹那,云靖雅忽然抽泣起来,对着数学老师说对不起,情绪来的像洪水放闸,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人直接坐下趴在座位上大哭起来。班上一下子乱了,“怎么了?”
“不知道啊。”
数学老师孟元志看着人大哭,气的把课本收起来,“你哭什么?我说错你了?你委屈?”
江臣把周晚风凳子踢的变向,半站起来小声问,“周晚风,什么情况啊,她怎么了,哭什么啊?”
谁都不知道云靖雅怎么了,印象里她不是挨老师几句训斥就会哭的人。一般情况她都会积极认错改正,而且这种低级错误她也不会犯啊。王菲丽拿出纸巾让人递过去给靖雅。
数学课没办法上了,云靖雅的哭声止不住。孟元志黑着脸气愤愤的拿着书走出教室,“上自习吧你们。”老师一走,班上立马闹哄哄起来,不少女生上前去安慰云靖雅,给她找纸巾,说没事的。
可她们宽慰的话,一点用都没有,云靖雅眼泪擦掉还会继续再掉。周晚风冷着脸起身,走到云靖雅跟前,扯住她的胳膊把人硬生生拽起来。“起来,跟我出来。”
王菲丽起身把纸巾塞到周晚风手里,又乖乖坐回去。云靖雅一手擦眼泪,一手被周晚风拽出教室。班上有人伸头看,被班长吴俊峰呵斥一声,“上自习写作业吧,别说话了。”
周晚风拽着云靖雅把人带到偏僻的角落里,冷着脸直接开口问,“说吧,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针见血,云靖雅抽噎着肩膀颤动着,"奶奶和妈妈要断绝母女关系鸣呜呜呜…″”
“不可能。"嗤笑一声。
“妈妈也哭的厉害,满是委屈,她找奶奶要东西还给爸爸,一提这个奶奶就生气,甚至拿东西砸人。“云靖雅摇头,“我从来没见过她们吵成这样子,妈妈和爸爸已经搬走了啊鸣鸣鸣,晚风啊鸣鸣,你帮帮我吧,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妈妈哭的好伤心,奶奶也好难过,她们每个人都在哭,我什么都做不云靖雅抓着晚风手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种无力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开了。“晚风鸣呜,求你了,帮帮我吧啊呜呜。"云靖雅抓着周晚风的手,慢慢地蹲在地上。
她其实也不知道能让晚风帮什么,可她撑不住了。她最爱的两个人在相互折磨,她既不想妈妈哭,也不想奶奶伤心。周晚风低头看着情绪几近崩溃的云靖雅,她觉得这就是周志儒想要达成的目的,他做到了。
仰头,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把云靖雅拉起来,把王菲丽给的纸巾塞到她手上,“帮我给班主任,或者吴俊峰请个假吧。”眉眼冰冷,转头朝着校大门走。
云靖雅看着周晚风背影,人愣愣的,几秒大脑才缓过来,声音哑着,“晚风,你要我帮请什么假?你现在去哪?”
周晚风径自走了,
操场上六班正在上体育课,陆清个瘸腿他什么都干不了,他就在主席台坐着看别人打球。眼睛一瞥,还以为眼花了。一蹦一跳就过去了。
“周晚风?”
“有钱吗?“周晚风面色阴沉,一双眼睛如寒冰。陆清下意识把口袋里钱递上去。
还没问她怎么在这,人就越过去走了。
“什么啊?"陆清转过身看着周晚风,见她大门不走,往另一边走,正搞不明白她要干什么时,就看到她走到校墙处,一跳,一扒,一翻,过去了。陆清瞪直眼,三秒后,收回眼赶紧四处瞅瞅,都没人看到吧,这怎么还翻墙了?
大
周晚风打车直接回到南湖公馆,不早不晚的,老董看她回来还吓一跳,没来得及上前说话,人直接跑进屋里。
罗姨,张婆子看到周晚风回来都十分诧异。杨艺君人在棋室里,可脑袋是空的,正对着空空棋盘发呆。推门咣一声,周晚风站在门口,冷着脸看着眼神震惊的杨艺君,“你给云岚打电话,让她现在过来。”
杨艺君惊的起身,“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靖雅呢?”“去打电话喊人。"周晚风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着不容拒绝的锋芒。跑过来的罗姨和张婆子看到杨艺君点头,这才赶紧去打电话喊人。杨艺君跟在周晚风身上,她还没开口,周晚风倏地转身,“你们的事,已经影响到云靖雅了,她今天情绪崩溃上课直接嚎啕大哭,气的老师甩手走了。”“什么?"杨艺君惊得全身愣住。
“她作业不写,上课走神,神情恍惚还会掉眼泪,再这么下去周志儒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目的?“杨艺君此刻脑子乱了,只会重复周晚风的话。谁料周晚风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如雷击,“云岚和云靖雅你要哪一个?”杨艺君脑子彻底乱了,手颤颤发抖,面如死灰,要哪一个?一个小时后,云岚过来了。
看到周晚风一瞬间,她身子一顿,本能害怕,尤其那双冰冷漆黑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妈?"微微弱弱喊一声,原地站着没动。杨艺君现在脑子里还重复着周晚风之前的话,靖雅在学校哭了,嚎啕大哭,那孩子并不爱哭的,一想到靖雅在学校里哭,杨艺君的眼睛就发涩发紧。三个人站在一楼主卧室里,云岚距杨艺君有些远,因为周晚风在那。“我那天说的话你一句没听明白,你看不清自己处境吗?别的夫妻离婚是两个人的事,你和他,是他单方面处理掉你。和你想不想,愿不愿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