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看着满是狼藉的殿内,生气的走出去。“公主不必生气,如今我们回了京城,何愁见不到四殿下,”婢女小心道,“当年,先帝并未将四皇子的罪名告诉他人,反倒是称的如今的新帝不敬兄弟,只要我们在京城待得时间够长,何愁等不到新帝将四殿下放出来的那一日。”
“你说得对。"严凤仪抓住婢女的手,沉声,“但是,这些年严煊让明儿收了那么多的委屈,本宫也定是不能让严煊好过。”身后的婢女都沉默。
谁人不知,这个新登基的新帝是个疯子,几乎没有人敢惹他。“他那个皇后如今在哪?“严凤仪松开人的手,狠狠道,“本宫入宫,都未曾见她前来拜访。”
“听旁人说,皇后出宫了。"婢女凑到人耳边小声道,“听闻皇后娘娘身子不好,刚开始选秀的时候被选入宫中,也是因为身子的缘故未曾侍寝,现如今已经进宫半年了,肚子却还是没有动静。”
“下不出蛋的鸡,“严凤仪冷笑,“这种女人,要来有何用?”“云倾如今被关在哪里?”
婢女道,“奴婢去打听了,宫中竞然没有人知道此事。”将殿内收拾了,另外,广发请帖,邀请京中未曾婚配的适龄女子入宫,严凤仪淡淡,“本宫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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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代元出宫的第一日,在府内睡了一天。
可惜身边没有严煊,不然她定是要将人狠狠地捶打一顿来宣泄仇恨。因为没起来,也未能及时回信,刘代元又收到了人的第二封信,信上就写了几个字,足以看出严煊对于自己没有给他回信这件事耿耿于怀。心底涌上甜蜜,刘代元拿起毛笔,沾了一点墨汁,在信上画起画来。画完后,她取出自己常用的香料,涂抹在了封口处,又拿出夏日里晒干的花朵夹在信中,这才交给了送信的人。
这次出宫,原本打算的事严煊陪着她,可最后还是被政事给绊住了,无奈只能四天后再来陪自己。
刘代元想着分别时男人微沉的脸色,笑出声来。出了府,刘代元和林萧进了自己名下的一处铺子。她这才发现,这条街道竞有一大半的铺子都是属于自己的。脑中突然闪过几个自己在窗前看账本的场面,刘代元眨眨眼睛,询问自家兄长,“这件首饰铺子,是在我十四岁那年移到我的名下的吗?”刘翊麟愣住,手臂微颤,“你想起来了?”“好似是,“刘代元抬脚往里走,林萧和刘翊麟便跟在人的身后,屏气凝神,不敢多言,生怕打扰到刘代元回想。
这个铺子有三层楼,一层是售卖一些比较简单的首饰簪子,二楼则是有一些珍贵的西域宝石,到了三楼,差点闪到刘代元的眼睛。窗外的阳光照在哪些珠宝上,光芒四射,丝毫让人移不开眼睛。“看来是昨日的针灸有了效果,“林萧低身对身侧的刘翊麟道,“刚刚注意到了吗,从第二层楼来到第三层楼的时候有两道门,她不但知道是右边那个门,还准确的走对了方向。”
“也可能是我下意识的反应,"刘代元摘下面纱,打量着四周,“我总觉得这里很熟悉。”
“那便对了,“刘翊麟道,“你及笄后便喜欢打理铺子,经常睡在店内,母亲因此花了重金为你买了侍卫保护。”
刘代元下意识,“如今他们人呢?”
“后来你回府,母亲也就没有再继续雇用那些人。“刘翊麟见人并无什么不好的反应,继续道,“自从你接下了这铺子,这里的盈利便成了这条街最高的。”“我知道这件事,"刘代元骄傲起来,“隔壁那条街的王家女,最是厌恶我,表面上见到我对我爱答不理,私下却看上了我这里的首饰,专挑人少的时候戴着面纱来买首饰。”
林萧抬眸,与不远处的刘翊麟对上视线。
两人默契的点点头。
“看来,故地重游的确是一个好的法子,"林萧笑道,“只要能想起来,那就证明我的方向没有错,等回府后,便改成一天两次针灸。”虽然不喜欢自己的脑袋上被几十根针扎着,可想到自己想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刘代元也就有了动力。
临走的时候,她看上了一个用红色蓝色宝石做成的手链。京城的街道是分离的,有许多个彼此平行分离的街道,从这条街出来,三人又去了另一条街。
许是过去自己并没有在这几个铺子上费太多的心思,刘代元到了这些铺子待了一会,怎么也没有想起来些东西。
反倒是到了中午,三人打算在对面的酒楼用些东西再回去。酒楼内烟火气息极重,人来人往,刘翊麟伸手将人拉到身后,挡住各方的视线。
不远处的暗卫一直跟在三人身后,见状缩短了三人之间的距离。问了店小二后,才知道楼上还有包间,三人上了楼,点了几个菜。将几个跟着自己的暗卫叫出来后,刘代元还给他们也点了一些菜,在他们的隔壁用。
“这里的酒还是如同过去那般醇香。“林萧喝了一口,惊叹,“锦官城就没有这样的好酒。”
“这么说,你还来这里喝过酒?”
林萧点点头,“还是一一”
话到了嘴边,林萧的余光突然撇到了屏风后的几个暗卫,默默的闭住了嘴。“是什么?"刘翊麟也好奇。
“还是我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喝过的,"林萧笑了笑。听到人的回答,刘代元没什么反应,专心致志的品尝美食,反倒是刘翊麟微微挑眉,看了看身侧的两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你说的可是真的?"三人快要用完的时候,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引得三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那是当然了,"说话的人声音娇纵极了,“长乐长公主可是先帝唯一的胞妹,这可是她回宫后举办的第一次宴会,定是会办的风风光光。”“还有,你过来点,我小声告诉你,”
听到这话,屋内的三人生怕听不到,都微微挺直了身子去听。“旁人都说,这长乐长公主不喜欢如今的新帝,又知道新帝厌恶女色,独宠皇后,这是想要让适龄的女子入宫来让陛下厌烦,分走对皇后的宠爱呢。”听完这话,刘代元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