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先散会,大家都回去好好想想。”秦耕匆匆忙忙走出会议室,常棣追上他,满脸促狭的笑:“终于能见到你爸。”
秦耕绷着俊脸:“应该是我孙子。”
这里都是平房,会议室离待客室并不远,走了不到一分钟,秦耕推门而入,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他这才知道所谓的科研所的人来头大所言非虚,居然陈振华都来了,陈振华是顶级科学家,跟他老爹有点交情,他才认识。
当然,如果有排名的话,周开源在相关领域也排名前十。
“是周叔费劲地帮我们找人,陈叔,怎么也把你惊动了。″秦耕礼貌打招呼说。
什么样的人才能劳两位科学家大驾!
陈振华说:“我们这不是把人送过来了吗,温淼,就这个小姑娘,就是你周叔找来的人。”
秦耕的视线再次落到温淼身上,一进门他就看到温淼,她的相貌实在太过突出,让人无法忽视,好像她周围都亮堂似的,但他并未把温淼跟异能人士联系起来,只以为她是两位科学家的助手或者亲戚。
他很惊讶:“你就是新来的……”
神棍两个字,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他感觉所有跟神棍对抗的情绪在看到温淼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姑娘满头乌发编成辫子垂落肩头,脸庞白皙精致,安静乖巧,跟前面那个神棍迥然不同,看着不像是满嘴跑火车的骗子。
就是这个姑娘劳烦俩科学家亲自把她送过来,那她可能真不一般。
温淼仰头看年轻人,他长得很高大,身姿笔挺,遮住了她前面的光线,脸部逆光,五官立体分明,相貌俊朗。他跟他们一样,也用审视的、洞察的、剖析的目光看她。
温淼不喜欢这种目光,说:“对,我跟周二叔来的。”说完,转过脸庞,移开视线,不跟他对视。种植所的领导们后知后觉,才知道两位大神大驾光临,赶紧都跑来接待,接待室里一时挤满了人。秦耕一看没他什么事儿,就拽了椅子坐到温淼旁边问话:“你真能下雨吗?你怎么有这个超能力的?你平时跟常人有什么不同?”
温淼对探究式的询问并不买账,只说:“我的情况周二叔都写在记录本里了。”
秦耕看小姑娘好像乖巧好说话,其实根本就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解释说:“我这不是没看过吗,要不怎么会误认为你是男性中年神棍!”
听到神棍两个字,温淼瞥了他一眼”
你才是神棍。
常棣凑过来笑道:“没想到温淼是年轻姑娘吧,温淼,秦耕看你长得好看才这么好脾气地跟你说话,你要是男的他早就炸毛了,在你之前来了个号称会求雨的雨官,一滴雨都没求下来,秦耕其实想看两个神棍打架。”温淼又瞅了常棣一眼:”
你也是神棍。
孔三舟打趣道:“秦耕一看就对淼淼很感兴趣,我都没见过他对谁说话这么温柔过,是吧,秦耕,你怎么不说让我们把她赶紧带走的话了。”
秦耕想让他闭嘴,面前是看着软糯无害的小姑娘,拿生硬冰冷的态度对待她,像话嘛!
三个男的围着她说话,温淼觉得难为情,白净的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粉色红晕。
孔三舟认为自己对温淼了解多一些,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俩:“你们离得太近,淼淼害羞,她会下雨浇你们。”秦耕看着温淼粉色潋滟的脸庞,心说真有那本事就快下雨浇我吧,浇我试试啊。
他们这儿闲聊,另一边,两个研究所的人联合做出决定,马上带温淼去田里下雨,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朝温淼看过来。探寻的,好奇的,审视的,怀疑的,各种目光在这一瞬间交织。
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亲眼见证神奇的超自然现象。秦耕瞧了眼温淼粉嫩的俏脸,站起身来说:“那就走吧,各位别总看温淼,我建议别给她太大压力。”众人”
秦耕是年轻研究员里面能力最出众的,他大概有点种地天分,但总有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头,才这么一会儿,就护上犊子了?
他又转向温淼:“跟我走吧。”
众人一块儿往外走,常棣追上秦耕,打趣说:“你不好奇温淼的下雨能力吗,你居然会建议别给温淼太大压力,我还以为你会说能不能下雨,不能下赶紧走呢。”秦耕瞥了他一眼,头一次觉得他没用的话特别多。他们去的是离住宅区最近的田地,因为温淼要看田地范围,他们要多走一些路,种植所的所长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同志,边走边介绍说:“土壤经过改良适合播种,我们种植的大部分是抗旱稻子,小部分是小麦,抗旱稻子主要种植的是我们所优秀研究员培育出来的新品种,在沙漠的土壤和气候条件下,是最合适的品种。”
让她惭愧的是,小麦可能撑不过干旱,他们想要放弃。旱稻也因为水源跟没有预料到的旱情了无生气,可能就要旱死。
沿途都是稀拉的、被枯枝败叶包围的稻苗,看上去蔫叽叽的要死不活的样子。
面对两位关心沙漠种植,连续往他们这儿送两个号称会下雨的异能人士的科学家,所长认为没交出满意答卷,还不得不带他们到处参观,更觉得颜面扫地。她正发愁,突然有人给她解围。
孔三舟突然大声说:“秦耕,你记性好,肯定没忘了跟我说过的话,前几天你说温淼要是会下雨你就叫她爸爸。”
秦耕脚步一滞,孔三舟这小子坏透了,刚才闲聊的时候他不说,偏偏要在两位科学家跟各位领导在的时候说,这不是故意将他的军嘛!
众人心中又有期待又有质疑,期待是因为温淼是两位科学家送来的,质疑是他们不相信有人能求雨,就像之前那个神棍。
听到孔三舟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