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娘意有所指,舒四与段朗之心中皆清楚。然而近日段朗之同她撕破脸之后,她一时半会倒不能怎么样了,还在下人面前闹了好几次不自在,此刻见他二人又是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样子,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见二人不为所动,那底下的小厮仆婢也没有敢阻拦舒四娘子将花丢出门外的。
荣娘只能在心中狠狠道:“看等大人回来,你们还如何自处!”
范壤却不知他精心挑选的礼物还有这样的周折,此刻正神色期待地看着段朗之。就见他笑笑道:“若要督军青睐,肯授予你五品以上官职,你还得替督军办一件事情。”
“何事?”
“你也知道前些日子督军府中跑出来一个小姑娘,”段朗之道:“可她却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到处说督军的不好,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范壤立刻点头道:“真是不知好歹。”
“督军看上她,便是她的福气。从前进到督军府的姑娘没有一个像她这样不知死活的,她的话若是被军中那些个莽夫头子听到,又要打抱不平了。”段朗之道,“你若是解决了这个麻烦,督军或可允了你的需求。”
范壤听在耳中,心中已经明白,更嘀咕着恐怕这是督军派给长史的活,长史最近得凉州花魁姐妹入府陪伴,此刻只怕是无心管理事务,才推给了自己。
他也有心躲懒,便道:“这姑娘家中还有何人吗?”
“听说没多余亲人了,只一个瘫痪在床的父亲,得她一远方表兄的照顾。”段朗之道。
“那便好办了,”范壤拍手笑道:“这姑娘与她表兄暗通款曲,被督军发现了不仅没有斥责,还出钱为她二人指了婚。那家里人得了钱,姑娘的事有了说头,事情不就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