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很多网友来为小女孩送行,殡仪馆外摆满了鲜花和玩具,看着都想哭。
馆长说这个场面看着太心痛了。
追悼会前小女孩的妈妈找到岑牧晚,问她能不能给孩子弹一首冰雪奇缘的歌,孩子从小最爱看这个电影。
这次岑牧晚不再纠结场合的问题,点头答应。
追悼会开始,屋里站满了人,岑牧晚特意穿着黑色长裙,为‘睡美人’伴奏。
阳光挤破窗户,大半个追悼厅里铺满了太阳,以前从未有过的暖阳。
好像一种特殊的交接,人间走一趟,万物知晓。
正如这句歌词——The cold never bothered me anyway(我再也不会为寒意所困扰了)
——
今天周一。
岑牧晚早上走时加了宋其羽微信,翻看他的朋友圈,知道了周执是凌晨四点多进的医院,早上十点多离开,就连中午吃的四菜一汤也发。
周执在他每条朋友圈下面评论两个字——找死
纪予评论:【你是挨打不长记性】
平均五分钟一条,像刷代购广告,刷不完,根本刷不完。
岑牧晚刷了半天朋友圈也刷不到底,反手点进他的头像,选择【不看他的朋友圈】
她不知道工作室地址,问宋其羽。
半分钟后回了一条语音。
岑牧晚边系着安全带边点开。
声音是周执:“淮东大厦,22楼01”
——
宋其羽:“漂亮姐姐这是给我们买的晚饭吗!”
“我自己的。”岑牧晚问厨房在哪,他指了指方向。
宋其羽溜的特快,岑牧晚转头再想问他点事人就消失了。
岑牧晚把东西放在厨房,周执咬着苹果站门外:“吃水果吗。”
她在找东西:\"不吃。\"
厨房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柜子里堆满了不同口味的泡面,岑牧晚猜他每天不是吃外卖就是泡面。
“锅呢。”
他回:“没有。”
岑牧晚大受震惊。
“你是要做饭吗。”他也很震惊,
岑牧晚冷冷回::“嗯,把你炒了。”
岑牧晚又找了找,不仅没锅,什么刀啊,菜板都没有,更别提油盐酱醋调料品。
“你是疯狂原始人吗。”
周执空耳:“没看过疯狂原始人。”
“……”
岑牧晚拿上手机:“我去一趟超市。”
“超市楼下有。”周执说,“回来小票给我,给你报销。”
岑牧晚接着他的话说:“这不应该的,难不成还想白嫖。”
岑牧晚还给自己买了一些东西,回来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做饭,而是算账。
把自己买的东西的价钱减掉,然后把小票拍照发给周执。
岑牧晚:【一共1201】
过了几分钟,他回了一条微信:【划掉的什么意思】
岑牧晚:【我自己的东西】
几秒后,安静的工作室响起一声‘支付宝到账1500元‘
岑牧晚:【?】
消息半天没回,他开门走出:“岑牧晚,三五百的算这么清干什么,我又不会说你白嫖。”
“……\"岑牧晚把小票压杯下,”钱是你自己不愿意去掉,我可不记这份人情。\"
周执忽的一笑:“岑牧晚,我发现你这人真的——不知好歹。”
平时都是顾月华做饭,岑牧晚会做的菜屈指可数,炒一盘土豆丝,烧了一个番茄蛋汤。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过了半分钟又敲,还是没反应,岑牧晚突然心慌,直接开门一进。
周执带摘下耳机抬起头:“怎么了?”
看他没事,舒了口气:“饭做好了,吃饭了。”
“马上 \"他叫她,\"给我拿瓶矿泉水。”
嗯?
岑牧晚皱眉看他:“我饭都做好了,你说想吃流汁宽粉,你故意的吗。”
周执先是一愣,随后抖着肩膀笑:“做顿饭耳朵让油烟堵上了,我说让你拿瓶矿泉水,什么时候说要吃流汁宽粉了。”
岑牧晚空耳不是一次二次,也不知道周执是说话声音真小还是她耳朵真有问题,高中就因为这个闹过乌龙。
两人当时坐同桌,岑牧晚靠窗坐,课间写着写着作业注意到铅笔袋上爬上一只小蜘蛛,吓得喊他弄出去。
周执捏起蜘蛛把它放在窗台外面,然后说了句you are freedom,岑牧晚听成了you are friend,随口问了句那我呢,周执把窗户关上,转头勾起嘴角看着她笑,回了句——you are my w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