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江淮看不出来这枚戒指还有另一半。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像江淮这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妻子,还戴着别的男人送来的对戒。
难道是太爱自己了?
其实说出这一番话来,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到了,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淮笑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勉强,甚至说得上有些自嘲,“你的过去可以那么轻易的放下,可我怕你知道我的过去,会重新的抛下我。”
但院子里面并没有白天的那么明亮,特别是又背着光,温筱不是很看得清江淮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对方有些勉强。
只是温筱抓到了这个关键词,有些不解,“什么叫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