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入府的妾室,只是暂居广乐坊,你们三人必须听从她的调遣。”
月姬缓缓俯身,幽香淡雅的兰花香味徐徐传来,沉静自持是月姬的本钱,无论听到怎样的话,都不改行事作风。
“月姬谨记,也请王爷放心,我们姐妹三人不过是顾念着姐姐初来乍到,唯恐姐姐不习惯,故而先遣了月姬来引路。”
萧轻舸还是皱着眉,但谢清漪已经挑了帘子,信步从里间走了出来。
“有劳月姬妹妹,既然妹妹来了一趟,就不劳王爷相送了。”
手心搭上萧轻舸的手臂,谢清漪满眼坚定。
两人都清楚,若谢清漪过不了月姬这一关,断然无法在广乐坊立足,更不要提报仇之事。
萧轻舸站在原地,看着谢清漪上了马车,眉宇间微有不舍。
谢清漪刚刚坐进帘子,屁股还没挨到垫子,就听见月姬轻飘飘的声音。
“前几日广乐坊接待了一位客人,喝的酩酊大醉,夸下海口说自己要封王拜相,姐姐可想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