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坊主各人自然不敢再放肆。
阮烟罗伏着身子,轻轻开口。
“今日是封翰林家的寿诞,若是耽误了时辰就是罪过了,还请坊主准我过去。”
谢清漪不怒自威,阮烟罗脚下虚软,一时礼仪不周,险些歪倒过去。
身侧来来往往的客人,在打量阮烟罗国色天香之时,也不得不对满眼冷峻的谢清漪侧目,暗自埋怨谢清漪不懂得怜香惜玉,把好好的一个美人吓得魂飞魄散。
谢清漪旁若无人缓缓点头,心里也清楚,明日关于自己的谣言会以怎样的形势飞出去。
不过当务之急是为父母双亲洗雪冤情,即便洗脱不掉,将伤害背叛过谢家的人绳之以法也是可以的。
谢清漪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封萧逢”的名字,转身缓步跟在阮烟罗身后。
自古有擒贼先擒王的说法,可萧秉玉离得太远,不如就从风头正盛的朝廷新贵封萧逢开始,好好杀一杀苏慕青的其实,折了萧秉玉的爪牙。
婢女掀开帘子,里面的人影冲着两人莞尔一笑,阮烟罗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谢清漪只是蹙着眉头。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