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沉的笑声格外刺耳,严金鹤缓缓从座位上起身,径直朝着谢清漪走来,声音飘然物外。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坊主低看我了,有人甘愿被勒索,有人宁愿放手一搏,直接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严金鹤鼻息喷到谢清漪身上,浑身都是阴森森的气息,在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更像是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
“嘶”
铁链锁着的阮烟罗猛然抽气,哭声从喉腔里发出,几乎细不可闻。
谢清漪不理会严金鹤,径直倒了水递到阮烟罗嘴边,却猛然听见阮烟罗压低的声音。
“不要管我了,你快走。”
对付刑具,阮烟罗自有一套办法,受了五分的苦,便要表现出十分的疼来。
假装昏迷是为了拖延时间,却不想听到了如此惊天秘闻。
若是再纠缠下去,只怕谢清漪也走不得,只能叮嘱自家坊主尽快脱身。
可谢清漪也是铁了心要和严金鹤死磕到底,挡在阮烟罗面前一动不动,三人僵持着,猛然从门外另传来一个男声。
“我可以帮严侍郎一把,将阮烟罗犯案的证据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