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府,小人愿意为之筹谋。”
芮妙仪微微愣怔,喉结蠕动,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只是肩膀微斜,明显歪向金财的方向。
相国府的暗室就是一个阴暗冰冷的地窖,谢清漪身上衣衫薄,从一步迈进来就不住的打哆嗦。
苏慕青手里提着一盏宫灯,从台阶上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清漪,好久不见。”
暗室门口的仆役为苏慕青披上一件貂裘,苏慕青含笑望着谢清漪。
谢清漪微微抬头,只扫了一眼苏慕青的金靴,旋即低了头冷笑。
“难为相国大人为了见我一面,还要到这阴暗寒凉的地窖里来,真是屈尊,小女子委实受不起。”
苏慕青并不理会谢清漪的揶揄,侧对着谢清漪。
“既然你我都清楚对方的身份,也知道彼此的利害关系,你就更应该清楚,谢府无法平冤,因为皇室根基不可动摇。”
苏慕青高高在上,睥睨着谢清漪,却只看见谢清漪翻白的眼珠。
“若我偏要动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