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权势,不是明面上的皇位,可死忠暗卫不少,足以和整个大齐朝堂对抗,所以才觉得权势不足挂齿罢了。”
萧轻舸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只是父母亲情,儿女私情,实在太少,金财,若不是没有得力的人手,我是绝对不会把你送到谢府去的。”
萧轻舸在自责,肃金财微愣,随即笑了一下。
“苏狗说王爷优柔寡断,当真是没错的,大丈夫敢作敢当,当初也是我自荐去谢府的,不会怪罪于王爷的。”
金财试图一笑置之,但萧轻舸却不依不饶。
“你我自幼相识,男儿应战死沙场,行的一番顶天立地的功绩,而今你却蝇营狗苟,窝在腌臜地里卑躬屈膝,是我愧对于你。”
萧轻舸一时动情,重重一拳垂在门板上。
“等我们将苏狗拿下,一定要让肃门重整旗鼓,重振肃门当年风光。”
萧轻舸一句话还未说完,忽而看见金财脸色突变,目光直勾勾落在萧轻舸身后。
隔着一丈远的距离,一身素白罗裙的女子施施然站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