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用力发出几分声响来。
“本王的恩情如此不值钱,岂能让你轻易偿还,你给本王听好了,等有一天,本王一定押着文茵若水到你面前,让你们主仆都跪在本王身前。”
萧轻舸是雷霆之怒,说话间,一脚踏着山葵的脖颈之处,脚下的力气愈发不断加大,硬生生逼得山葵留出些许涎水,挣扎着拽住萧轻舸的金靴,努力抽着气喘息。
谢清漪拉了萧轻舸,将人硬从山葵身边移开。
“暴怒伤身,既然是山葵自己犯下的罪孽,应该由他一力承担,王爷是最不该动怒的。”
萧轻舸背了身子,踏着步子就要往屋外走。
临到门口,萧轻舸又冷冷撂下一句话来。
“他,任由你处置。”
萧轻舸知道情绪不稳时,做出的决定都是错误的,故而交给谢清漪是最合适的选择,饶是如此,还是咽不下心口的怒气,只走到庭院里,对着参天的南树开口。
谢清漪兀自回身,对上山葵的视线,声音清冷着开口。
“猜猜我要带你去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