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认真,只是提到文清的时候,仍旧是客客气气的喊了一声“永真亲王”,萧轻舸皱了眉头反问。
“你还在怪罪文清叔叔,若你怪罪于他,自然也会怪罪我的父皇,毕竟文茵若水是他们留下的。”
谢清漪并不急于解释,反而是直勾勾盯着萧轻舸的眼睛,淡淡开口。
“是的,我还怪罪父亲,正是他的慈悲之心害死了自己和母亲,还有谢氏一门的宗族,原本只要杀一人便可,如今死伤无数,往后还要死伤无数。”
萧轻舸闻言,呆滞半晌,旋即把头低了下去。
两人久久沉默着,萧轻舸率先开口。
“我知道,父皇也教导过我,做事需要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可他们自己犯了这上头的错。”
谢清漪仰头,目光灼灼。
“阿舸说的对,他们做错事,是因为该动脑子的时候,偏偏用了感情,阿舸一定要吸取先辈的教训,切莫再次犯错。”
这句话才是谢清漪一直想跟萧轻舸说的,只是劈头盖脸的砸下来有说教之嫌,如今萧轻舸自己开口,也省了谢清漪一番功夫,只需借力打力便好。
萧轻舸点着头,目光越过谢清漪的视线,看到了站立在不远处的茭白,来回搓动自己的手指,时不时朝着两人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