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云翳微微后退,低头附耳,但面上依旧彬彬有礼,保持着一个太师应该有的礼节。
“永安王爷此言差矣,人活一世,自当生死看淡,做有用的事远比碌碌无为有意义的多。”
傅云翳并不急于一时让萧轻舸应下,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单纯的软磨硬泡,总会惹得萧轻舸不耐烦,万般无奈之下答应了自己。
萧轻舸一挥袖子,门口的守卫立刻一步上前,拽着傅云翳的官袍就要把人拉走。
惹得傅云翳急忙大喊,一只手拽着自己的官袍。
“手下留情,本官就只有这一件官袍,若是被你扯破了,可如何面圣呢。”
萧轻舸拧着眉头斜睨了傅云翳一眼,仍旧是满脸不耐烦,转了头侧了身子过去,却看到屏风后的一抹倩影。
谢清漪捂着嘴轻笑,冲着萧轻舸盈盈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