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不渴。”
“好吧,”我挑挑眉,没有再劝,继续提笔作画。不一会儿,重物倒在榻上的声音传到耳中。我唇角微勾,撂下最后几笔:“傻瓜,茶才是解药。”
我刚想动身,却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小缝,眉头狠狠一皱,随即又想到什么,收敛了气势,温和道:“赵姑娘,请进吧。”
门被推开,外面站着的果然是赵靖柔,她神色复杂地看向倒在贵妃榻上人事不知的陶砚:“看来,我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九谏师父了。”
“没有一个功夫高的朋友跟在身边确实不方便,如果进来的不是赵姑娘,恐怕小僧就要吃苦头了。”许是因为我武功太低,又或许是提防别人被我策反,镇北侯并没有派许多人跟着我,所以我早已确定,陶砚在的时候莲台小筑不会随意进人,卫明玦不能随意走动,赵无极暂时不会想见我,那么来的人就只有赵靖柔了。
赵靖柔道:“这里虽然没有人,但我父亲身边却有许多高手,你即便迷倒了他也逃不出去的。”
“谁说小僧要逃了?”我无辜地睁大了双眼:“侯府如此之大,小僧没看完之前是不会走的。”
赵靖柔不解道:“那你——”
“地上的看过了,地下的还没去过,先关门。”我慢条斯理地走进卧房,将床榻挪开,下面赫然是一个可供一人进入的暗门!
“劳烦姑娘帮小僧在墙上那杏花美人发髻上的杏花簪上按一下。”
赵靖柔依言行事,果然,画上簪子那处有微微凸起,她轻轻一按,卧房的暗门“咔哒”一声缓缓拉开。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折子,微笑着转头看向还在惊愕中的赵靖柔:“姑娘可愿陪小僧一起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