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随着田可儿的死亡再也得不到答案。
“九谏师父”魏不凡的那名心腹带着几人进来,看到此情此景,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把这些火油搬到城墙上去。”
几人都愣住了,在他们眼中一直宽和淡然的九谏师父,现在的声线冷的像有化不开的冰,那冰冷中隐隐透着一丝令人畏惧的威压。
我放下田可儿的尸身,重复了一遍:“物尽其用,其他粮仓里的火油也一样,全部抬去城墙。”
楚赦之怔怔地看着小和尚的唇边勾起一抹让人看了心里发寒的笑容:“九谏,你——”
“楚大侠,请你去找管屛,让他以衙门的名义征集城内所有铁箭、或者一头尖锐的铁器、油以及酒馆最烈的酒。但凡有羌人靠近城墙,一概以铁器射杀。火油全部浇到外墙上,火油不够就用酒,四面浇满,不许任何人出去。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只要援军到来之前任何势力稍有异动,直接点火。若外面我们的人真的全军覆没,大家就都一起死吧。”
“与西戎勾结的内奸、贪官、投机的商贩”我的笑容越来越大:“谁都别想逃。”
“有些人啊如果不全部逼到绝境,就永远学不乖。”我最后看了一眼田可儿,站起身来,对楚赦之淡淡道:“楚大侠,请带小僧去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