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们睡觉。”
赵靖柔出神地听了一会儿,疲倦地躺在我的臂弯里:“我都忘记阿娘是什么样子了,所以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那么久都认不出来你的。”
“睡吧,你在梦里会见到她的。”我如同曾经的安定伯夫人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会一直唱到你睡着的。”
“月是圆缺月,柳是离人柳,总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怀里的呼吸越来越弱,最后一丝温度在歌声中消散。
“光阴最淡薄”声音逐渐哽咽:“不得因果无人说。”
我眼前一黑,刹那间好像天地颠倒,最后看到的人是神色大变的李匡儒,然后我整个人便倒进了一个有着冷水皂气息的温暖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