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桩桩件件天理难容,早晚会使天下人群起而攻之,而你,当这种人的刀就这么好么?你知道自己每吃一粒这种药,就会透支一分自己的生命吗?”
“什什么?”贯鹤堂堂主目露茫然,经过刚才的失魂,他已经知道楚赦之说的都是对的,可他仍是不愿相信:“不,不!这是圣药!你懂什么!你这种生来就凌驾在众人之上的人怎么会懂我的苦!”
“不过是把以后的提前用了而已,怎么了!难道没有这个,我就能寿终正寝不成!”他有咳出一口血,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仰天大笑,嘴里满是鲜红的血:“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初我可以把贯鹤堂做成天下第一大派!”
“”楚赦之听着他的臆想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当初你提炼出的那种蛇毒本可以有更好的用处,可以偏要拿它害人满足自己的野望。罢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路都是你自己选的。”
“”贯鹤堂堂主的笑声渐渐止住,他看着楚赦之,忽然说道:“船。”
楚赦之微怔:“船?”
没有人再回应他,贯鹤堂堂主呼吸渐弱,不消片刻便永远合上了眼睛。